馬福良身子一顫,猛地起身,又緩緩坐下。
拿捏住對方的軟肋,喬巖給了他顆甜棗道:“馬書記,你回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想辦法把監控處理了。”
馬福良紋絲不動,眼睛通紅,抬頭看著他道:“蔡小虎說了什么?”
“暫時還沒,到現在還沒開口。”
“那你手里有我的線索?”
見對方害怕了,喬巖故意賣關子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今天,已經以市紀委二室的名義,在金安縣張貼了征集蔡小虎違法亂紀線索的通告。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擂,應該能收集到一些有分量的線索。你和蔡小虎走得那么近,我不敢保證沒有你的線索。”
馬福良沒想到喬巖辦案下手如此之狠,這是要趕盡殺絕啊。顫抖著道:“喬巖,你這樣做會惹上殺身之禍的。”
喬巖淡然道:“我既然敢接這個案子,就想到了這一層。當一個人無所畏懼的時候,早已把生死看淡。他們連張書堂書記都敢動,何況渺小的我呢。上面查辦了那么多大人物,也沒幾個見紀檢干部被害,站在正義的高地,邪惡永遠近不了身。”
馬福良再次沉默。他今天作死的行為,只會推向深淵。喬巖預感到,丁光耀很快就會動他,不出意外會采納他的意見考察重用田文斌,然后好好整頓紀委。畢竟,紀委多年被馬福良把持著,已經深陷泥淖,若不然也不會出現沒人敢接蔡小虎案子的窘迫局面。
喬巖來了電話,正準備出去接,馬福良突然拉住他,聲音低沉地道:“喬巖,如果有我的線索,還請你高抬貴手,這份情我會記在心里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