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馬福良坐不住了,急切地道:“陳書記,這蔡縣長已經穩坐釣魚臺了,也得讓我也挪個位置嘛。”
陳云松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我記著呢。只要時機成熟,你就去小虎那個位置,下去歷練歷練。”
聽到讓他去禾川鎮當書記,馬福良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了,趕緊倒滿酒,端起來表忠心:“陳書記,不管去哪個位置,我永遠是你的兵。多余的話就不說了,以后看我的實際行動吧。”說完,昂起脖子喝了下去。
陳云松很享受被人奉承,一方面能體現他的價值,另一方面他也需要在各個位置安插自己人。馬福良天資雖不及蔡小虎,但忠誠啊,這就足夠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最近那個叫喬巖的怎么樣了?”
馬福良放下酒杯趕緊道:“最近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老實了許多。這不安排了干監室,正在查他,到時候給個處分,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陳云松搖頭晃腦,若有所思道:“這個孩子我對他印象還是不錯的,儀表堂堂,能力可以,關鍵是下的一手好棋,你們那個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沒人帶,要是好好培養是個苗子。我倒有心招致麾下,將來絕對是一把好利劍。”
沒想到陳云松主動為他說話,馬福良有些摸不著頭腦,道:“這小子頭腦靈活,辦事干練,不過就是一根筋,認死理,不懂人情世故,自恃清高……”
陳云松打斷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就是看中他的這性格。他沒背景沒關系,就像是一只四處流浪的野狗,你只要帶回來給他點吃的,平時可以不用,關鍵時刻能沖上去咬人,這就可以了。你要是不收留,有人愿意收留,這不,最近關宏志一直在拉攏他。還有,我聽說他在賓館待了一晚上,你知道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