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可以找張書堂當靠山,現在化為泡影,又能找誰呢。要么不找,要找就找最大的領導。冒出這個想法,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丁光耀剛來,急需要人手,可他一個處于底層的小公務員,怎么和對方牽上線呢。
和丁光耀,有過兩次接觸。一次是去他辦公室面見,再一次就是群眾沖擊公安局,兩人站在門衛房頂上拿著大喇叭喊話。難不成再次見面舉薦自己?
他想到了縣委辦常務副主任童偉。上次見面,對方很熱情,而且對自己有所了解,更關鍵的,他是丁光耀帶過來的,在金安縣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有人幫襯。要是找找他,說不定還有的一碰。
假如去了真去了縣委辦,他又能干了什么?寫材料,搞行政,還是當秘書?一通胡思亂想,感覺有些不著邊際。
見喬巖不說話,趙旭東繼續道:“咱們從小玩到大的那幾個玩伴,除了咱倆外,其他的都在外面發展。魏遠在市工信局,宋慧在省教育廳,還有個杜洋在監獄里,你要是當初不回來混得肯定比現在好,就我啥本事沒有,要不是老爺子打的基礎,估計也在街上混。你該不會想離開金安吧?”
喬巖搖了搖頭道:“想過,但現在不想了,我要在金安縣混出個人樣,如果有可能,改變一下家鄉的面貌,哪怕做成一件事,我也心滿意足了。”
這話要從別人嘴里說出來,趙旭東以為是說大話吹牛逼,但喬巖不然,從小志向遠大,學習又好,老師同學都喜歡。他一掀被子激動地道:“我就怕你走了,你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連個伴都沒有了。就是,你是潛力股,千里馬,只不過現在發現你的伯樂還沒出現,一旦出現,將飛黃騰達,展翅高飛,說不定將來還能當上縣委書記,到了那時候,哈哈,我得腰桿就直起來了,看他們誰還敢瞧不起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