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時說法,第二審理調查室歸張書堂直管,請示馬福良未必會同意。再說了,張書堂當初就是因為馬福良和蔡小虎走得太近,才找到他辦這個案子。
張書堂現在的情況不明朗,即便治好也不可能留在金安縣了。這個案子是他主導的,該如何做,他心里沒底。此外,他隱隱感覺,馬福良一定會干預阻撓。
張書堂在的時候,時時處處提防他,用霹靂手段打壓他,馬福良敢怒不敢,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老虎歸山了,猴子自然要當大王耀武揚威,喬巖首當其沖會成為他的打擊對象,以出積壓心中已久的惡氣。
喬巖精通業務,但不懂政治。以前一個小小科員,也夠不著政治。但在以往辦理的案件中,見識了太多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其手段五花八門,百變多樣。有的觸目驚心,不寒而栗,有的心驚肉跳,令人發指。想要對付經驗老道的馬福良,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喬巖對著天花板吐了口煙圈,起身道:“在沒有接到命令之前,照常進行,不早了,睡吧。”說罷,掐滅煙頭轉身進了臥室。
王雅望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滿期待和失落。她十分渴望對方能主動一些,哪怕擁抱一下。或許,他心里還是忘不了葉婷。
躺在床上,喬巖打開手機,葉婷昨晚給他發來了七八條微信,有回憶,有道歉,有不舍,還有期待。他沒有回,而是默默地全部清除。
對于這段感情,他不再抱任何幻想。一旦出現裂痕,即便修復也不可能回到從前。逝去的東西總歸是塵煙,保留一份美好反而彼此念及曾經的過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