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倒覺得可以作為證據鏈留存,但突破的方向不在此。”
喬巖點點頭道:“我認可王雅的說法,對方很狡猾,查起來確實很困難。舉報信中說他在禾昆煤礦參股分紅,每年高達上千萬。這筆錢去哪了?是給的現金,還是轉到其他卡上了?那又是轉到誰的卡上?我覺得就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總會有結果的。”
一旁的孫佳明急了,道:“我費了這么大的勁都調回來,說不查就不查了?那還有什么意義。”
喬巖笑道:“我沒說不查,而是找不到很好的突破口。一旦開了口子,這條線上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另外,我們該走的程序還得走,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王雅接過話題道:“這兩天我查了下禾川鎮政府的一些賬目,疑點很多,尤其是涉及一些重大工程項目。比如說禾川中學教學樓建設項目,總投資2000多萬,招投標手續看似合法,但在之前會議記錄里面,散落著一個名叫騰遠建筑公司的。他不僅參與了禾川中學的建設項目,這些年一直在禾川鎮做項目,我覺得這也是一個突破口。只要我查一下該公司的賬,肯定能找到端倪。”
“我贊成!”
喬巖拿起筆飛快寫著,一邊道:“我現在匯總一下思路,其他的線索全部放下不管,以后慢慢再查。這些天我們集中精力查以下線索,禾昆煤礦當初是如何從鄉鎮煤礦變成民營煤礦的,這個項目正好是蔡小虎擔任禾川鎮鎮長時主導的。”
“第二,重點查禾昆煤礦的賬目,每一筆錢都要細細過。一個民營煤礦,不可能把賬做的完美的。第三,就是王雅提出來的疑點,調查騰遠建筑公司。”
說罷,喬巖抽出一封舉報信放到桌子上,又道:“這封舉報信中提及蔡小虎包養情婦,而且不止一個。有沒有這種可能,禾昆煤礦給蔡小虎的分紅都到了他的情婦名下,他的情婦都有些誰,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