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以為喬巖答應幫忙,連忙道:“喬主任,我替他先感謝你了。咱倆雖然見面不多,但和你很投緣,這個朋友交定了。你放心,這件事過后必有重謝。”
很快,李衛東帶著一個五十多的中年男子進來了。頭發稀疏,滿臉褶子,笑起來牙齒黑黃,眼鏡片后面是一雙猥瑣的眼睛。進門就掏出中華煙遞了過來,膽怯地站在那里不敢語。
“李鎮長,你先出去吧,我單獨和趙鎮長聊聊。”
“好好好,你們聊。”
李衛東出去后,喬巖并沒有讓趙國文落座,看到他的模樣就想起瘋瘋癲癲的徐靜。這個老色批,怎么能下得了手,簡直令人發指。一個眼神遞過去,嚇得他雙腿都在打顫,腦門上的汗嘩嘩地往下流。
“知道叫你干什么吧?”
趙國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唯唯諾諾道:“喬……喬主任,我沒有。”
“我還沒問你,就說沒有,你心虛什么?”
趙國文的雙腿控制不住抖動,面部肌肉也在抽搐,汗水浸濕了白色的襯衣,襯衣比較薄,能夠隱約看到胸前印出三道傷痕。傷痕方向一致且有規律,與徐歡提供的線索吻合。
看來,此人就是真正施暴者。喬巖投去鄙夷厭惡的目光,又道:“你兒子今年高考?”
一句話一下子突破了趙國文的防線,頓時老淚縱橫,撲在喬巖身邊跪著道:“喬主任,你放我一馬吧,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