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厭和吵吵是共享‘記憶’的,它知道,今厭自然也能知道。
當然,如果吵吵不愿意共享,那她就無法得知。
但是吵吵種花的時候,恨不得把她也種土里,念叨個沒完,她不想知道都難。
今厭摘了幾朵花,現場制作出了簡陋但劇毒的毒藥。
相較于下毒,直接殺過去肯定更快。
但這不是沒事干……
哎,總得找點事打發時間。
而且應該禮尚往來嘛。
……
……
隔壁別墅。
昏暗的房間里,站在房間里的男人看著坐在辦公桌后,大半個身體被陰影吞噬的人。
那人手里夾著一支煙,猩紅在陰影里明滅起伏。
房間里充斥著一股香煙特有的氣息,以及……血腥味。
陰影里的人緩緩前傾,露出一張五官平凡,但眉宇間夾著血色戾氣的臉。
男人將煙按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用力捻了捻:“對面有動靜了嗎?”
辦公桌對面站著的人回道:“還沒,今天一天都沒出門……先前來這里的那幾個玩家也沒有出現。”
男人又問:“你確定她昨晚看見了嗎?”
“我到窗邊的時候,她就在那兒站著,不知道看了多久。如果她在那里很久的話,肯定看見了。”
根據他們這段時間觀察,這個女玩家獨來獨往的時間更多。
經常出現的那三個玩家,也很少在她這里過夜。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找過她。
根據謝妙舒的反饋,她別墅里看著沒什么東西,應該沒人與她同住。
所以這個玩家多半是個獨狼玩家。
男人‘嗯’了一聲,想起什么似的:“那個家伙這么久都還沒來找她麻煩,還真是反常。”
隔壁之前一直空著,有那個家伙在,他們都不用擔心住人進來。
就算住進去,很快就會被找麻煩。
死在里面的玩家更是不少,簡直就是一座兇宅。
他們都不用費心。
沒想到,這么久過去了,那個女玩家居然還好好的。
“會不會……被她解決了?”
“哦?”男人起身,椅子滑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雙手撐著桌面:“這么久都沒人能解決那家伙,她能解決的話,那可就是有點麻煩了。”
站著的人思索道:“謝妙舒已經把東西扔進去了,她沒有丟出來,可以再等等看……”
“嘭!”
門外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聲音。
男人側目看向門外,眉頭一皺。
不等他開口,站著的人立即解釋:“肯定是那個新來的醒了,又在鬧事,我去看看。”
開門聲響起,又關閉。
房間陷入死寂中。
男人手掌從桌面緩緩滑過,他繞過桌子,走到窗戶邊,手指挑起合攏的窗簾,往外看去。
這里正好可以看見隔壁別墅的客廳。
隔壁客廳的窗簾半拉著,那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書,似乎還挺悠閑。
男人目光虛虛地落在那個人影上,不敢看得太仔細認真,怕被對方察覺到。
這個女玩家剛到別墅的時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孤身一人的女玩家,還是一個很好看的女玩家。
當然,就算是個男玩家,他也得關注關注,畢竟在他們隔壁,說不準就會惹事。
可惜謝妙舒屢次示好,都沒能接近她。
后面想著那個人應該會解決掉她,結果現在風平浪靜。
最后還生出了麻煩。
真是讓人不爽的一天。
男人放下窗簾,打開門出去,走廊上有人走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