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桃溪扭頭看今厭,猶豫,“三姐,那可是他的老巢。我們把他帶回那里,會不會不太安全。”
今厭平靜點頭:“嗯,去看看他都有什么寶貝。”
“……”
……
……
食緣社。
帶著老板,自然就不用偷偷摸摸潛入,可以開大門進去。
辛時和桑圖將魏觀潮抬在肩膀上,一路扛上三樓。
兩人很快走到一間房門前,指著那扇門,對今厭道:“三姐就是這個房間,房門應該是個道具,不能強行闖入。”
今厭走過去,按著門把手,往里面一推。
無事發生。
三人組啪啪鼓掌:“三姐厲害!”
鼓掌時,魏觀潮掉在了地上了。
今厭:“……”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今厭直接往里面走,第一眼看見的果然是那些倒垂下來的細長人影。
整個房間昏暗無光,唯一的光亮來自深處微微閃爍的幽綠光芒。
突然看見這樣的場景,那確實挺嚇人。
桑圖和辛時一人拖著魏觀潮一條腿,將他拖了進來,房門緩緩關閉。
“沒有燈的開關。”桃溪沒找到燈開關,剛想摸出手電筒,就見今厭那邊緩緩升起一個光球。
光球越來越亮,直接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三姐威武!”三人又很捧場地鼓掌。
光亮驅散了黑暗,也驅散了那詭異的陰森感。
今厭看見了土撥鼠們形容的場景,細如煙絲的東西從倒垂的玩家腦袋里流出來,循著一個方向飄去,最后沒入那個古怪的大鼎中。
說是大鼎,其實更像煉丹用的丹爐。
青銅質地的封閉式爐體結構,爐體鑄有云雷紋和八卦紋,但繁復的花紋中,又交纏著無數猙獰的獸類。
張開大口、仰天長嚎的獸類辨不出品種,盯著它們看,會產生一種不適的陰寒感。
丹爐四周有幾個拳頭大小的圓孔,圓孔里泛起幽綠的光點。
那些從人腦里流出來的愿力,注入這個爐子后,化作了這些幽綠的光點。
“這就是眾生鼎……”
三只土撥鼠圍著眾生鼎看,不時驚嘆一聲。
……
……
魏觀潮感覺自己在黑暗里沉沉浮浮,黏稠的黑暗裹著他,明明意識清晰,卻怎么也掙脫不得。
他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觀潮才感覺那些詭異的感覺在消退。
他漸漸感知到身體。
他此刻應該躺著,后背貼著冰冷、堅硬的地面。
身邊好像有人在走動,還有模糊地說話聲。可惜他聽不清楚,那聲音嗡嗡的,像一群蚊子在叫。
魏觀潮又躺了一會,耳邊的聲音開始清晰起來。
“他怎么還沒醒。”
“要不把他扇醒?”
“綁緊了嗎?”
“那還用說,我出手絕對沒有讓他跑掉的可能!”
“還是再給他喂點藥吧,萬一他有什么厲害的異能或道具就麻煩了。”
“要不把胳膊直接砍了吧,大部分道具都得手動操作一下,他總不能再長只胳膊出來吧?”
“哎呀那多血腥。”
“誒!他眼珠子好像轉了,這家伙是在裝睡吧?!我就說應該扇他幾巴掌!”
“他快要醒了,再檢查一下繩子,再綁兩圈。”
那幾個聲音變得興奮起來,緊接著魏觀潮就感覺身體被人動來動去。
有人掰開了他的嘴,一股苦澀的藥味流進嘴里。
魏觀潮甚至來不及阻止,那股藥味就已經漫過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