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繼續往下說。
“魏觀潮應該沒什么朋友,平日大部分時間待在是食緣社,有不少客人都認識他,覺得他是一個平易近人、很好說話的老板。反正我沒打聽到什么關于他的負面新聞。”
三只土撥鼠不知道哪里弄來的情報。
這么短的時間,還將這位魏老板的大致情況給摸清楚了。
甚至連人家在前戰隊的事都搞清楚了。
不管這些消息是真是假,這么短的時間,能獲得如此多的信息,也算是人才了。
桃溪搓了搓胳膊上沒有消退的雞皮疙瘩:“但就是這樣一個在別人口中‘性格好、脾氣好’的好人,卻在他的店里,搞了那么恐怖的一幕……人面獸心不過如此。”
桑圖深深反思:“我們還是不夠壞。”
“壞和禽獸還是有區別的!”桃溪一巴掌拍在桑圖腦袋上,“不準做禽獸!”
桑圖捂著腦袋:“我也沒說要當禽獸啊。”
今厭:“……”
你們沒事就變動物,那算什么?
“三姐,你說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揭發他啊?”桃溪教訓完小弟,扭頭詢問今厭的意見。
他們從食緣社里出來,確實嚇得不輕,轉頭就奔今厭這里來了。
但他們也不敢敲門,怕吵到大佬睡覺,惹她生氣,所以才縮在門外等待天亮。
只要想到大佬就在他們身后的別墅里,即便隔著門,也有一定的安全感。
他們也沒想到,今厭會突然開門。
那一刻的救贖感,讓三人此刻回想起來,都還四肢發暖。
這哪里是大魔頭,這是周身圣光普照的圣人!
“你們不是想敲詐他。”今厭道,“食緣社應該賺了不少生存值,是個大戶。”
“這……我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黑心商人啊。”桃溪苦著臉,“幸好我們沒有直接動手,不然現在被宰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桑圖和辛時顯然也沒什么好想法,都不說相聲了。
“你們確定魏觀潮不會發現你們?”
桃溪不太確定:“我們進去后基本沒動什么東西,噴了隱藏氣息的藥劑、開了屏蔽儀、覆蓋了場景畫面無法回溯,也沒有觸發任何警報,應該不會吧……”
今厭:“……”
干特工呢!
要是這樣還被發現,那就是他們運氣太差,魏觀潮太強了。
今厭起身:“那就睡覺吧。”
天大的事,也大不過睡覺。
今厭可不想大晚上為了一個飯店的老板瞎折騰。
“啊?”
三鼠懵逼。
睡覺?他們怎么睡得著啊!!
“樓上有房間,你們隨意。”今厭丟下這句話,直接上樓去了。
三人站在明晃晃的客廳,心情又開始蕩漾起來,默契、無聲的相互擊掌。
大佬留他們過夜啊!
在大佬的別墅里過夜耶!
什么魏觀潮,什么食緣社,不重要!
高興歸高興,三人還是沒有上樓,就在客廳里將就休息。
大清早的,桑圖就出門買了食材回來,和桃溪在廚房里一通折騰。
等今厭起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熱騰騰、整整齊齊的早餐——連盤子的花紋都朝著一個方向。
三人經過一晚上的沉淀,已經將昨晚的不安、緊張拋開,只剩下快樂。
今厭沉默地落座用餐。
桑圖突然出聲:“三姐,早上我出去買菜的時候,給吵吵帶了伴手禮,已經給它送上去了。”
他們還記得這棟別墅里的第二個住戶。
今厭眉心一跳,她就說今天早上那碎嘴子怎么沒來叫她起床,敢情有新伴手禮,顧不上她呢。
但是誰家好人大清早的沒事在外面亂撿尸體啊!
今厭攪了攪碗里的粥,默默地想: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