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熟悉的旅行名出現在照片的右下角。
今厭看著后面那句話,多少有點無語。
恐怖游戲都逃不掉這個標是吧!
很旅行本行了。
今厭關掉手機,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打卡都完成了,不睡覺干嘛?
玩家們可不會那么快睡覺,山寨里時不時傳來一些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才徹底安靜下來。
邱婧很晚才回來,身上還帶著血。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呆愣愣的坐了許久都沒動靜。
今厭見她沒動靜,又緩緩閉上眼。
邱婧眼珠子轉動,看向對面背對自己的人,她睡著了?還是在裝睡了?
“你睡了嗎?”邱婧出聲。
“……”
靜。
無人回應。
邱婧眼角微微抽搐一下,她心可真大啊。
邱婧毫無睡意,身上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她用力擦了擦臉上的血。
血跡已經干了,根本擦不掉。
邱婧此刻也不敢出去洗漱,只能這么僵坐著。
也不是只有今厭一個人想到還有現任新娘,可以找現任新娘完成打卡。
他們跟npc打聽出現任新娘的住處,然后一路找到木屋。
可是他們沒想到木屋里是個男的。
別說打卡,對方根本不聽他們說話,直接就攻擊他們。
有一個玩家還死在了木屋里。
她身上的血,就是那個玩家的。
對方身體直接被撕碎,爆出來的血漿中滿是蠕動的蟲子。
想到那個畫面,邱婧就忍不住犯惡心。
晚餐時,對床的女人離開后,大家明白那些蟲子不一定需要自己吃。
但是npc的數量有限。
而且在今厭的操作之后,npc明顯警惕多了,只要說晚餐有問題,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換一份新的。
就算有玩家找到借口,或是抓住了npc脅迫,可也只能解決少數幾人的晚餐。
畢竟他們有二十幾個人。
那幾個npc哪里夠分。
于是有玩家又開始打同桌的主意,但花襯衣的示范讓大家各自警惕。
不管用什么辦法拒絕那份蟲宴,都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能全身而退。
所以最后還是有不少玩家自己吃下了那份蟲宴。
邱婧也吃了。
她忍不住抓了抓手背,感覺血液里有蟲子在游動……
……
……
翌日。
邱婧仍保持著昨夜的姿勢,如同一尊雕像般坐在床邊。
她雙眼瞪圓,眸中布滿血絲,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僵硬的疲態。
眼下的青黑便是她一夜未眠的證據。
見今厭爬起來,她眼珠子轉一下,像是不滿今厭如此放松:“你怎么睡得著?”
昨晚她一直在呼呼大睡,自己回來都沒有反應。
她怎么敢的啊!
“為什么睡不著。”今厭落在邱婧露出來的手背上,上面全是抓痕,已經抓出血了,“你做虧心事了?”
這是做虧心事的事嗎?
邱婧察覺到今厭的目光,將手縮進袖子里:“你就不怕晚上有什么東西。”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鬼敢來敲門,她就敲鬼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