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馬興邦還是舔著臉跟了上去。
眾人行走在樓梯上,楊明不時的抓耳撓腮,好像身上有虱子一般。
隨后他拿出了一根煙,遞到了方休面前。
“休哥,抽煙不?”
方休平靜的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想問什么就問吧。”
楊明頓時嘿嘿一笑:“休哥不愧是休哥,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好奇,單純的好奇,為什么你殺死那些人頭皮球,它們就直接死了,不會分裂增殖,而我們殺死卻不行呢?”
一問到這個問題,白齊和馬興邦雖然表面不在意,但耳朵卻都豎了起來。
白齊是話少面癱,他哪怕心中再好奇,也不可能問。
而馬興邦就更不用說了,都已經舔著臉跟上來了,哪里有那么多臉還問呢?
所以楊明算是問出了兩人的心聲,他們也好奇。
方休并沒有賣關子,而是平靜道:“原因很簡單,關鍵就在于血液。”
“血液?”楊明聽得滿頭霧水。
“休哥,你說清楚點,血液怎么了?”
“你們應該都注意到樓梯上的血液了吧?”
“嗯嗯,那樓梯上的血液有什么問題嗎?”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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