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乖巧,陛下怎么要求,臣就怎么聽從。”
“但是吶,陛下呀,微臣身為臣屬,也有一番難處想要訴訴,陛下要是愿意聽,那您就好好聽聽吧。”
益王念到這里是,突然嘿嘿笑了兩聲,很明顯,這位王爵是故意模仿楊一笑口吻惡心皇帝。
皇帝臉色陰沉,喘息之聲粗重。
然而益王仿佛看不到皇帝的怒意,反而施施然的又繼續念誦起來:
“陛下,微臣所在之地,苦寒也。”
“青州,乃窮州,幽州,乃邊境,順州,多山林……”
“總這三州之地,窮的叮當直響,雖然有些許百姓遷徙而來,然則剛遷之民豈能創造稅收?”
“陛下生來高貴,不曾見識民間,您是不知道這些百姓有多窮,他們現在全靠著微臣在賑濟吶。”
“一千五百萬貫,這是陛下開出的價碼,據說是朝廷某位大臣的精細估算,認為微臣的三州百姓必須繳納這些錢……”
“行!”
“臣答應!”
“但是臣不得不跟陛下講清楚,百姓們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些錢。”
“哪怕把他們割肉放血,哪怕把他們敲骨吸髓,就算骨頭全都砸碎了,可也榨不出幾兩油。”
“所以,這些錢只能微臣出。”
“可是陛下,臣很窮啊,我自幼家貧如洗,祖上無有基業,現如今家里的糧筐還是空的,連贍養太上皇老爺子都得去大戶家借糧食……”
“嗚呼,悲也,慚愧,羞愧。”
“陛下,您看,微臣多么坦誠,絲毫不隱瞞自己丟臉的事,家里窮就窮,絕不硬沖大頭蒜。”
“但是微臣雖然清貧如此,卻有一腔忠肝義膽在胸間,故而哪怕陛下索要天大數額的稅賦,微臣這個忠義之輩硬著頭皮也要上繳。”
“大不了,微臣去賣后庭!”
噗嗤!
噗嗤!
整個御書房之中,響起一片失笑聲。
顯然某幾位王爵在故意發笑,并且笑的聲音故意很大聲,只不知是因為楊一笑的無賴口吻而笑,還是因為益王的模仿語調太精彩。但是幾位王爵的意圖很明確,顯然都是在借機嘲諷皇帝。
皇帝氣的咬牙切齒,幾乎從喉嚨里憋出憤怒,低沉宛如嘶吼道:“無恥小兒,無恥小兒,明明手握三州之地,竟然說家里糧筐是空的……”
康王趙構突然插了一句,嘿嘿道:“但是人家忠義呀,硬著頭皮要上繳稅賦,信上不是說了嗎,哪怕賣后庭也要掙錢給陛下。”
皇帝怒視康王,終于忍不住被各個王爵嘲諷,厲聲道:“爾等真以為朕不敢撕破臉嗎?爾等莫要忘了朕才是云朝皇帝。朕既然能勝過你們而接掌江山,那就有壓覆你們所有人的力量。”
康王嘿了一聲,拱拱手假裝示弱,道:“陛下厲害,臣弟拜服。”
嘴上說著拜服,臉色神情卻分明不服。
恰恰益王配合默契,又開始念誦楊一笑的信函。
這繼續一念,皇帝更氣了!
……
歷史上也是如此,這位皇帝壓不住人,登基之后,各個王爵都唱反調,所以山水不是瞎寫,而是根據史料進行趣味性加工,話說,楊一笑用無賴口吻說要賣后庭,你們知道后庭在古代是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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