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用多了,身體會有耐藥性,然而古人根本沒用過,耐藥性也就無從說起。
賭贏了!
這次制造的確實是青霉素,不是對人體有害的展青霉素。
盡管楊一笑早有預料,然而事實出乎他的預料,他簡直不敢相信,青霉素的威力這么大……
確切的說,在這個時代威力大。
根本沒等一個時辰,僅僅一刻鐘的時間,窩棚里忽然響起驚叫聲,顧小妹又驚又喜的叫起來:“相公,相公,退燒了,她退燒了。”
此時楊一笑正在干活,和顧氏兄弟一起燒制木炭,聞全都放下手頭的事,急匆匆的跑進了窩棚中。
入眼,就看見那少女已經再次蘇醒。
并且和前次的蘇醒不一樣,這次少女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雖然看起來還是削弱,但已經可以支撐著坐起來。
忽然,少女做出一個特殊動作。
只見她雙手合攏,放于腰間右側,身體微微一傾,動作透著貴氣。
仿佛一瞬間,眾人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這,這似乎是一種很高貴的禮儀。”
明明她坐在那里無法起身,僅僅是上半身的微傾動作,然而卻給人一種清晰感覺,她在鄭重的向楊一笑行禮。
一種很高貴很正式的禮。
明明她衣衫破爛,臉色也透著蒼白,乍一眼看上去,和叫花子無疑。
然而在這番禮儀的映襯下,大家都感覺一股貴氣撲面。
“小女子,趙明月,先生救命之恩,明月此生不忘。”
姓趙?
國姓?
果然!
楊一笑嘆了口氣,道:“剛才救你的時候,聽你語氣帶著自責,那時候我們便確定,你是那位逃走的郡主。”
趙明月頓時又眼淚溢出,聲音悲傷道:“如果我不逃跑,就不會牽連獵戶。”
楊一笑頓時頭疼起來,這孩子總是鉆牛角尖。
顧小妹在一旁勸說道:“你出身不凡,能這么善良已經很好,壞事不是你做的,該贖罪的是那些兵。”
然而少女卻哭道:“說什么出身不凡?落難之人何談出身?況且出身再好又能如何?我想救那些被牽連的獵戶都沒能力……”
她沒有接受勸解!
而是自我加罪責!
由此可見,性格善良。
明明獵戶們是被軍卒屠殺,她卻把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對于一個皇族而,很少有這種善良的秉性。
楊一笑見她情緒低落,只能想辦法轉移話題,故意假裝好奇問道:“姑娘可否說說,你是哪位郡主?像我們這些底層平民,這輩子還沒見過郡主呢!”
少女聽到救命恩人問詢,先是抬手擦了一下眼淚,然后才強忍著悲傷,語氣恭謹的回答道:“方才已經說了,小女子叫做明月,我在皇族里的封號,便是以名字做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