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凜的反應很平淡,“一個對自己來說,極大的威脅對手,還能多年來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個對手,本身就不弱。”
緋焰聽得一臉迷糊,“金凜,你這話繞來繞去的,我怎么沒聽明白。”
金凜溫和一笑解釋道:“對于一個會對你造成極為威脅的人,你是會殺了他永絕后患,還是會為了所謂的羞辱他,讓他一直活著?”
緋焰想也不想的道:“如果是對我有威脅的話,那當然要立即殺了他。”
“是啊,瑤溪當年可是王位繼承人,對于這樣的人,獸王之所以讓她活著,必定是有不能殺她的理由。”
緋焰撓了撓頭,“什么理由?”
金凜搖頭,“這個,你得問她。”
緋焰皺眉,覺得聽他們說話真費勁,還不如跟西西貼貼。
“西西……”
“金凜是說,瑤溪很厲害,一點都不無辜,就算是看起來被欺負了,也可能是裝的。”
“哦,直說不就行了,繞那么大圈子也不嫌浪費力氣。”
金凜:……
我就多余跟你廢話。
隼梟赤紅的蛇瞳卻泛著陰沉的冷意。
“王宮里的大火,也往羽宮這邊燒了。”
緋焰點頭,“是啊,火很好,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隼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沒有任何顧念。”
瑤溪明明知道喬西西他們就在羽宮里,卻絲毫沒有顧忌。
喬西西跟金凜都聽明白了,在瑤溪的大事面前,他們都不算什么。
“她肯定謀劃了很久,是不會允許自己失敗的。”
“好了西西,別想了,很晚了,先睡覺。”金凜看了隼梟一眼,隼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們都看出來喬西西不太高興,或許是一開始時,真把瑤溪當成一個溫柔的長輩對待了。
喬西西嗯了聲,順勢在床上躺下。
隼梟站起身,“我去看看桑澤。”
緋焰看了喬西西一眼,雖然他很想留下陪西西,但也怕夜里不安生,得去守著。
“我去守夜。”
屋門關上后,喬西西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從身后抱住金凜。
金凜想轉身將她抱進懷里,喬西西卻沒讓他動。
“別動,讓我抱會兒。”
金凜垂眸,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感覺到他掌心的暖意,喬西西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下來。
“我是真覺得……哎,算了。”
“西西真善良。”
喬西西將下巴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顏,心情又好了些。
“你又哄我了,要是父獸,又該說我傻了。”
“不會,一開始,我們都沒想到,這怎么能怪你呢。”
喬西西聲音有些低,“是啊,虧得她一開始沒對我們起什么壞心思,不然,真是防不勝防。”
“不過,還好,一切不好的事都沒發生。”
“那,現在可以睡覺了嗎?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金凜側身,長臂一撈就把她抱進懷里,垂眸,看著她比之前瘦了不少的臉頰,他有些心疼的皺起眉頭。
喬西西把臉埋進他懷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焦躁的情緒也慢慢的平復下來。
她以為自己睡不著的,可很快眼皮就沉得開始打架了。
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金凜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到床上。
剛給喬西西蓋好被子,門外就傳來隼梟略顯低沉的聲音。
“金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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