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啊朝陽,你父皇都沒想著送我枚平安符。你卻想到了前頭,可見你是真拿我當長輩了。”
朝陽輕掙了下,沒掙開,雖說脈她秘藥的那人說了,這藥對沒懷孕之人沒有傷害,
可萬一呢,她還想著等將皇貴妃肚子里的這個除掉后,
找來機會求父皇讓駙馬回來,或是等過上個一年半載的,自己偷摸的將駙馬接回來,和駙馬要個孩子的,
若是影響了她怎么辦,
可她竟是一直攥著她的手不撒開了,
朝陽公主有些受不住了,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著急忙慌的從永壽宮離開了,要趕緊回去好好洗洗手,
蘭珂看著她差不多快要飛奔出去的背影,將那枚平安符拿了出來,慢慢地在手里摩挲著,
她要想想,要好好的想想,
怎么才能通過這件事把朝陽公主一把摁死,
自己還沒去找她報仇呢還,她就一次次的過來挑釁,真以為她看起來柔弱,就真是個柔弱的性子?
要想朝陽真的被罰,甚至被重罰,那就只能將計就計,最好在自己生產之時揭發,
“系統,這個秘藥太醫院有人能發現嗎?”蘭珂問。
不能,這秘藥十分隱蔽,太醫查不出來,最后得出的結果只能是母體身子虛弱,無法生出孩子,以至于孩子胎死腹中。
蘭珂神色冰冷,朝陽公主這是想徹底清除自己這個隱患,
若是自己真的中招,孩子沒生出來,即使再次懷孕,腹中胎兒同樣生不出來,
一次兩次,皇上會徹底厭棄了自己,
而她,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唯一公主,
真是好狠的手段。
“那誰還能查出來這種前朝秘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