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雖與皇上是親母子,可也不能硬與皇上對著來,心不甘情不愿的賞出那么些東西,太后定然更厭惡她。
皇上,皇上也就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以前不也有過得寵的女人,可現在不也過去了。等皇上新鮮一陣過去,也就不感興趣了。”
蕓香連點頭應是,全然不提之前那些妃嬪,說是得寵,可皇上也只是一個月多去一兩回,
而這次可不一樣,一進宮就被封為皇貴妃,那可是位同副后的存在。就是貴妃見了也得行禮問安。
才將貴妃安撫的平復下來,
就高公公頂著帶有兩條長長血痕的巴掌印,誠惶誠恐的來報,
說是太后娘娘要收回宮權,派人來拿宮務賬本開支,太后娘娘宮里的嬤嬤已經朝鐘粹宮這邊來了。
才稍稍平靜下來的貴妃,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蕓香,太后把宮權收回去,是不是要交給永壽宮那個賤人?那本宮本宮不就成了滿宮的笑話了嘛?”
蕓香能感受到貴妃的慌亂與茫然。
從朝陽公主出生后,這么些年來,貴妃一直都掌管宮務,是后宮除太后外最尊貴體面的,
即使出些克扣低位妃嬪的銀子衣物的差錯,太后和皇上看在朝陽公主的面子上也都揭過去了,依舊讓貴妃管理宮務。
如此榮寵,后宮眾妃嬪哪個不奉承討好她。
就連每逢初一十五的請安,也都是來的鐘粹宮,貴妃高高坐在上首,被眾人拜見。
許是時間長了,讓貴妃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可這突然來了個皇貴妃,貴妃要從被人拜見,一下子轉變為要去拜見別人,這其中巨大的落差,要讓貴妃一下子適應,著實有些為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