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瞬間鎖定了遠處將旗下,那個衣甲明顯不同、正驚慌失措指揮的將領——西秦主將,薛猛!
擒賊先擒王!殺了他,這場夜襲才算功德圓滿!
不僅能最大程度瓦解敵軍抵抗,更能讓自己的名字,帶著這份潑天軍功,傳入長安,傳入那位秦王耳中!
“擋住他!給老子擋住他!”薛猛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嚇得魂飛魄散。他一邊嘶吼著命令親兵上前阻攔,一邊悄然后退,準備隨時跑路。
周圍的西秦兵卒雖然畏懼蕭羽的兇威,但在將領的逼迫下,只能硬著頭皮,揮舞著兵器沖上來。
“螳臂當車!”蕭羽冷哼,煉氣化神功法在體內急速運轉,后天二重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腳下步伐詭異,身形在人群中穿梭。
手中陌刀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和血肉橫飛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阻攔在他面前的西秦兵卒,成片倒下。無人能擋其一合!
薛猛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后的屏障被輕易撕碎,那個殺神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上什么將領的尊嚴,撥轉馬頭,倉皇向后逃竄!
“哪里走!”蕭羽眼中寒光爆射。
他猛地將內氣灌注雙腿,足尖在一個剛剛倒下的西秦兵尸體上重重一點!
“轟!”
蕭羽的身形拔地而起,竟是硬生生躍起數丈之高,越過了前方混亂的人群和阻礙!
正在拼命催馬逃跑的薛猛,只覺得頭頂一暗,一股凌厲的殺氣當頭罩下。他駭然抬頭,正看到那個煞神從天而降,手中的陌刀在月光下滑下!
“不——!”
噗!
刀光精準地抹過薛猛驚恐萬狀的脖頸。
一顆尚帶著難以置信表情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同噴泉般灑向夜空。
“砰!”蕭羽穩穩落地,反手接住下落的頭顱,左手提著頭顱,右手陌刀斜指地面,刀尖兀自滴淌著殷紅的血珠。
他飛身躍上一輛被遺棄的西秦戰車,將手中血淋淋的頭顱高高舉起,內力鼓蕩,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混亂的戰場:
“西秦主將薛猛已死——!”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聲音在夜空中回蕩,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還在負隅頑抗或倉皇逃竄的西秦士兵耳中。
戰場上,廝殺聲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所有西秦士兵,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當他們看清戰車上那個身影,以及他手中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時。
“將…將軍死了?”
“薛將軍被殺了!”
“跑啊!”
“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殘余的西秦士兵徹底崩潰,紛紛丟下武器,跪地請降。
戰局,已定!
一場原本可能慘烈的夜襲戰,因為蕭羽斬殺敵方主將,竟以極小的代價,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贏…贏了?”
“我們贏了!”
跟在蕭羽身后的唐軍士兵,看著滿地跪降的西秦兵,兀自有些不敢相信。
王虎、石磊等人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看向蕭羽的目光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羽哥威武!”王虎第一個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校尉威武!”
“校尉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從一隊開始,迅速蔓延至整個一萬先鋒軍!
后方的張彪,看著那站在戰車上,手提敵將首級,接受全軍歡呼的挺拔身影。
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喃喃道:“乖乖老子這是撿到寶了”
夜色漸褪,晨曦微露。
淺水原北邊西秦邊境營地,已是一片狼藉。
唐軍士兵正在打掃戰場,收攏俘虜,救治傷兵。
然而,在這片肅殺的氛圍中,一道身影卻格外引人注目。
蕭羽,手持滴血的陌刀,靜靜地站在那輛戰車之上。
他的腳下,是西秦主將薛猛死不瞑目的頭顱。
“他…他就是斬了薛猛的蕭校尉?”
“沒錯!我親眼看見的!他一個人沖進敵陣,殺了上百人!最后還斬了敵將!”
“簡直是殺神下凡!”
“有蕭校尉在,咱們還怕什么西秦賊寇!”
低低的議論聲在士兵中蔓延,看向蕭羽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在這場夜襲戰中,蕭羽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斬將奪旗。
張彪大步流星地走來,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驚嘆。
他揮手讓圍攏的士兵散開,走到戰車下,抬頭看著蕭羽。
“小子,干得不錯!”
“不,是干得太他娘的漂亮了!老子帶兵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你這么猛的新兵!”
“一個人,攪翻了整個西秦營地,還把主將的腦袋給擰了下來!你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是我大唐未來的新戰將!”
蕭羽從戰車上躍下,將薛猛的頭顱扔給旁邊的親兵,對著張彪抱拳:“將軍謬贊,僥幸而已。”
“狗屁的僥幸!”張彪瞪眼,“老子看得清楚,那是實打實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