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
說罷,陸燦有些迫不及待地邁步進去,眾人,還有小家伙們也是隨之進去。
等我們進入小世界之后,里面原本閃著金光的寺廟不再閃光,而是變得普普通通,甚至是有些破舊了。
我們身后的佛法大門在我們進去之后,也是消失掉了。
朱天旭瞬間有些擔心地提問:“啊,我們一會兒怎么出去。”
陸燦笑著說:“不出去了。”
朱天旭“啊”了一聲。
朱紳在朱天旭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別問這么無奈的問題了,陸組長肯定會出去的辦法。”
陸燦笑著說:“萬一沒有呢。”
朱紳說:“就算你沒有,徐道友總會是有的,對吧。”
我“嘿嘿”一笑說:“那倒不假。”
陸燦繼續說:“你們不用擔心,這洞天福地的機緣,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福緣淺的人,會被提前傳送出去,就算我們這些福緣深的人,一天之后,后也會被自動傳送出洞天福地。”
“我們進來的時候,那梵文佛印上寫的很清楚。”
“要不,你覺得我怎么敢大搖大擺的進來的。”
聽到陸燦這么說,朱天旭也是松了口氣。
此時我們眼前是一個破舊的寺廟大門,寺廟的牌匾已經不見了,我們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洞天福地內的寺廟叫什么。
這寺廟看著破敗,可這里的靈氣、佛性,卻是濃郁的很。
就算是我和陸燦走這一遭,多多少少也是會受益的。
更別說其他人了。
我們走過寺廟破舊的大門,進入寺廟的第一進園子,園子的中間是條石板路,石板路的兩側是高大的松柏樹。
在松柏樹的中間,還穿插了一些一些石塔。
那些石塔四五米高,都是實心的。
在第一進院子的斂財個,是數十間的禪房。
只不過那些禪房的門窗都已經不那么牢靠了,有些禪房的門窗已經掉了一半。
看到這一幕,我笑了笑說:“這洞天福地應該是一個人住的,弄這么禪房,說明這里的佛法高僧心不靜啊。”
“每一個禪房,都代表他的一個禪理,真多的禪理,也難怪他只能停留玄微境界。”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看了看陸燦問:“對了師姐,你修了幾個禪理?”
陸燦笑了笑說:“我的禪理就少很多,只有三個,具體是那三個,我不告訴你,等入玄微,開洞天福地的時候,我把它們刻在我洞天福地的門口。”
我笑了笑說:“想法不錯。”
繼續往前走,穿過一個石塔的時候,我隱隱感覺那些石塔的陰氣好像很重,一點佛塔的正氣威嚴都沒有。
我打量那些石塔的時候,陸燦也是開口說:“我們先往里面走,這第一進院子有些亂,如果我們帶著第一進院子雜亂的禪理去了第二進院子,肯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兒。”
“可能會有危險。”
我點了點頭,這些我也已經發現了。
其他人后知后覺地點頭。
陸燦指著這些石塔說:“這里一共十六棵松柏樹,八個實心的石塔,這些石塔沒一個都陰氣都很重。”
“禪房代表禪理,石塔代表這洞天福地主人的心魔。”
“他竟然有足足八個心魔。”
徐青好奇問:“哪十六棵松柏樹代表什么?”
陸燦搖頭:“暫時還找不到指含義,我們一起來找找線索。”
“把周圍的禪房的禪理捋順了,再把這第一進院子的心魔除掉,我們才能進下一層。”
“這里禪房的數量,好像也是十六,對應松柏的數量。”
“這個十六肯定會有獨特的含義。”
我不吭聲,而是示意催命放下箱子,我在箱子上坐了下去。
陸燦看了看我問:“你不打算參與一下?”
我說:“我是來解決麻煩的,給你保駕護航的,等你解決不了,我再出手,你先來。”
陸燦笑了笑說:“行吧,那我就先來。”
說話的時候,陸燦向左側靠近門口的第一間禪房走了過去。
站到門口之后,同伴們也是全部跟了過去,包括徐青。
蓮花小仙子沒有跟去,而是飄浮在我的身邊,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我笑了笑道:“不必拘謹,想說什么,你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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