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甲將軍出現之后,手中握著兩把金色的長锏,頭戴金盔,眉宇之間閃著金色的光點,格外霸氣。
金甲將軍出現之后,手中的金色長锏便對著我砸了過來。
我快速閃身躲避,同時周身的陰雷蛇也是糾纏在一起,形成一條粗大的蟒蛇對著另一把砸向我的長锏撞去。
“轟!”
一把長锏砸空。
“轟!”
一把長锏撞向長蛇。
閹人男沒有了我的陰雷蛇牽制,他操控的陰雷蛇便向我撞了過來。
我從布包里摸出一張黃符,對著閹人男的陰雷蛇扔去。
“轟!”
一團猩紅色的火焰從中炸開。
沖向我的陰雷蛇便徹底被滅了。
金甲將軍迅速與閹人男匯合,四方臉也是飛快湊過去,他握著兩把短劍,身上閃著金雷,站到閹人男的旁邊說:“賢弟,你沒事吧。”
閹人男點了點頭說:“沒事兒,兄長,上次搏命之后,你我二人的法相都有殘缺,如今用出來對身體的負擔是很大的,兄長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再消耗他一會兒,未必不能取勝。”
四方臉看著閹人男說:“剛才的那小子身上的陰雷不對勁,還有他沖你扔出的那火符,好像是正統的南明離火,那可是神獸朱雀的伴生之火,是專門用來克制陰物的。”
閹人男這才點頭:“兄長剛才說的極是,我剛剛也感覺到了一絲的危機。”
“是我大意了。”
我這邊后退幾步,看著四方臉身后的金甲將軍說:“果然,你們身上潛藏的機緣,都被你們煉化到了法相之中,從其中,我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國運氣息。”
說話的時候,我又從背包里取出幾張火符。
里面全都是南明離火符。
見我取出符箓,閹人男不自覺地后退一步,四方臉就對閹人男說:“賢弟,你先退后,那小子好像專門克制你。”
我一邊晃著手中的符箓,一邊對著四方臉笑道:“別以為你召喚出自己的法相,就能有恃無恐了,也別覺得我能克制那個閹人,就不能克制你。”
說話的時候,我周身的陰雷消失,轉而是至陽的金色雷電,我的身后也是雷光閃爍,同樣一個金甲將軍出現,只不過我身后的金甲將軍手持金色的長槍,長槍之上還有一條金龍環繞。
我的金甲將軍眉宇中央,金色的雷電閃爍的更為厲害。
四方臉大驚:“怪物!”
閹人男則是向后又退了幾步,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發抖了。
四方臉轉頭看向閹人男說:“賢弟,搏命吧!”
閹人男臉上的恐懼消失,轉而露出一絲的決絕!
轉瞬間閹人男周身的陰雷暴漲,一條巨大的陰雷蛟蛇在其背后出現,巨大的蛟蛇頭上生角,雙角之間還有黑色的雷電翻滾。
看到這一幕,我也是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你們終于肯用全力了。”
說話的時候,我的手一揮,長槍金甲將軍便沖了出去,四方臉的雙長锏金甲迅速迎上,閹人男的蛟蛇法相也是從旁策應。
我的長槍金甲將軍靠著長槍,還有長槍上環繞的金龍,一時間竟然把四方臉和閹人男給壓制住了。
四方臉一邊操控自己的法相,一邊看著我問:“這是你的法相嗎?”
我說:“是,也不是。”
“你們眼中的法相太過狹隘了。”
四方臉有些不解。
閹人男操控著蛟蛇法相像要偷襲我,我的長槍金甲揮動金色的長槍將雙锏金甲擊退的同時,長槍上的金龍飛出,對著蛟蛇的七寸撕咬過去。
見狀,閹人男連忙操控法相躲避。
而我這邊時不時對著閹人男的法相扔幾張南明離火符。
那蛟蛇法相自然是沒有辦法躲避。
“轟轟轟……”
一張又一張的離火符在蛟蛇法相的身上炸出一個又一個坑來。
閹人男的身軀也是被震的不停抖動。
四方臉見狀也是頗為無奈,因為他的雙锏金甲明顯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至于我的第四道封禁,也已經關閉了三分之一。
雖然我的修為已經降到了初階的玄微,可憑借我扎實的基礎,打兩個中級的玄微修士還是問題不大的,我面前的兩個人,他們的實力也是降到了初階的玄微,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和我抗衡。
隨著我最后一張南明離火符扔出。
閹人男在神體震了一下之后,也是“噗”的吐了口一口血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著說:“哼,沒有了,那樣的高級符箓,你能用多少……”
不等他的話說完,我右手抬起,憑空話-->>了一張了南明離火符出來。
符箓出來之后,我隨手一彈,這張比我剛才畫的那些黃符更高級的火符飛出,那透明火符在空中化為一只猩紅色的火焰朱雀對著閹人男的蛟蛇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