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生了什么?
......
看著眼前受到大夢誰先覺影響,而再度沉溺于夢中的帝殷,蘇淵的眸光淡淡。
殺了他?
不。
且不說那位至圣帝師會不會讓自己殺了他。
就他本身的傾向而,殺了,不如廢物利用。
畢竟夢中身,特別好用。
他的目光落到帝殷頭頂的那方玉璽上。
抬起手,直接將其取來。
那枚玉璽落到他的手中,質地溫潤,帶有一種奇妙的關聯感。
畢竟――
三清身,與本體,并無區別!
這玉璽,帝殷可用,三清身,亦可用!
緊接著。
蘇淵更進一步。
把帝殷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掏了個空。
各種各樣的寶物,以及......一枚獨特的,形狀如同鳳鳥的兵符?
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寶物,如今的蘇淵,對寶物的價值,有著近乎直覺的辨識能力。
最神異者,無疑是那方玉璽。
其次,或許便是這枚鳳符了。
他將寶物一一收起。
而后......
直接抬拳,朝帝殷轟殺而去!
這一拳,若是落到實處,只怕世上再無帝殷。
就在這時。
帝殷的體內,飛出一枚玲瓏棋子,護在他的身前。
其中傳來一道深深的嘆息,正是那位至圣帝師,張春秋!
“還請無道源君,高抬貴手。”
蘇淵沒有繼續動手。
對張春秋在帝殷身上留下后手一事,他毫不意外。
他只是微微一笑,等待這位至圣帝師開口。
他知道,這位帝師,是個實在人,帝殷對他意義非凡,他護他不死,理所應當。
但在別的方面,他必定會有所表示。
果不其然,只聽他緩緩道來:
“自上次一敗,少帝發奮圖強,修行不斷,如今實力大漲,欲與無道源君再戰一場,不曾想,卻依舊落敗。”
“那便以三清之身,為主替死,至于余下寶物......”
他稍作停頓。
被拿走的所有寶物,他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便是那方玉璽。
但,既然是少帝主動求戰,他已豁出顏面,為其保下一命,又如何能厚顏討回?
他長嘆一聲:
“余者皆贈無道源君,只是那方玉璽,便先有無道源君保留,若有來日,少帝能戰而勝之,還望還回。”
蘇淵聞,頗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這位至圣帝師,大概率會向他討回那方玉璽。
不曾想,居然就此作罷了?
其為人,倒還真夠意思。
“那就如帝師所。”
蘇淵答應下。
他看了帝殷一眼,神術操控之下,帝殷的體內,再度走出一名帝殷,正是那余下的三清身。
至此,第二具三清身,也成為了蘇淵的‘夢外身’!
他將帝殷本尊身上的神術解除,悠悠道:
“帝師已經保下他兩次,三清身,三條命,如今已被我收下兩條。下一次――帝師又用什么來換呢?”
張春秋久久不語,最終,嘆息一聲:
“若還有下次,便是少帝之命,老夫再插手,恐怕也難改天意。”
說完。
那枚玲瓏棋子帶著昏迷的帝殷,化作一道流光,朝陰門掠去。
可忽然間,這片黑暗的區域,亮起一道道符文,陰森慘白的鬼火,在四周浮起。
不知何時。
那座山巔的三生石上。
多出了一道籠罩在黑色長袍下的人影。
陰門閉合,他緩緩開口,語氣森冷霸道:
“入我地府者,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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