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他繼續笑著。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

這笑容才漸漸收斂，帝殷恢復了平靜。

他轉身，推開帝宮之門，來到外面，神色恭敬而虔誠，躬身到底：

“學生恭賀夫子，受天道認可，為諸界第一圣！”

......

帝宮之外。

張春秋盤坐虛空，修養當初逾越‘君臣之線’而遭到的反噬，那是道傷，影響很是深遠，非一朝一夕所能對付。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睜開眼：

“天道...圣人榜......”

他輕聲喃喃，搖了搖頭。

“當真是折煞老夫了。”

他聽到了帝殷的那一句道賀。

從虛空中走出，探出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帝殷扶起：

“少帝何須如此，虛名而已，當不得真。”

帝殷笑容輕朗：

“哪里是虛名，這是天道的認可，如今內外宇宙，諸界諸域，只怕都在為夫子而震動。”

說著，他又轉而嘆息一聲：

“皆名師出高徒，但只怕孤這一次，要為夫子丟臉了。”

張春秋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他心中微微一嘆，緩緩開口：

“疾風知勁草。當初帝上崛起于微末，什么樣的困苦未曾經歷？不必放在心上，只需勤加勉勵，勿要就此而蹉跎，方能彰顯帝者風采。”

帝殷謙遜點頭：

“當如此。”

只是話音一轉，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異色：

“就是不知他......能排到世間源君第幾。”

張春秋聞默然，腦海中浮現出蘇淵的身影，并不曾回答。

......

未知空間。

真武大帝，同樣感受到了天道的顯化，看到了那宇宙意志公布的圣榜。

只是――

他沉默著，眸光落在眼前那道模糊的人影上。

是巧合？

還是......

必然？

為何明裁大帝一以秩序道果共鳴自己的真武道果，嘗試與自己取得聯系，此人便出現了？

為什么他一出現，這天道，便顯化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