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自己,而是,曾經的自己’。
許安顏早已將自己與‘曾經的自己’分開。
‘她’喜歡過誰,做過什么事,愛過什么人,皆與她無關。
她平靜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首詩,你以為,與我有關?”
黑皇激動不已:
“前輩既然能猜出,那必定是――”
許安顏:
“沒印象。”
黑皇:。
它戛然而止。
但它不死心,對黑皇而,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它的主人重要,它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嘗試:
“那這首呢?”
許安顏眉頭一挑:
“還有?”
黑皇:
“懶向人間種歡顏,心鏡唯許一人懸。”
許安顏身形一頓。
美眸之中,隱隱有些異色。
‘顏’、‘許’......
黑皇:
“安能再啟歸時念,無情天換有情天。”
念完。
它連忙道:
“怎么樣?”
許安顏陷入沉默。
這同樣是一首情詩。
其中有太多能夠聯想的東西。
不僅僅是‘許’、‘安’、‘顏’三個字都出現了一遍。
其中的某些意象......
心
――心燈、唯心。
啟與歸
――當初蘇鳴所提到的,事關蘇淵穿越前的事里,可就有‘啟城’,和‘歸城’。
無情
――她至今記得,九星聯盟爆掉的無情幻滅劫尊雕像。
她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
“你不要告訴我,這詩和蘇淵有關。”
黑皇再度燃起希望:
“大概率脫不了關系!”
許安顏輕輕抿了抿唇,她的眸光平靜,宛如一泓平靜的潭水。
‘心鏡唯許一人懸’。
看來不僅是她與‘曾經的她’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