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自己身旁的時候,好像說過這樣一句話:
‘想要拯救一個人,就是迷失與愛的開始。’
“......”
于是在確定懷中之人已經徹徹底底地歸來后,許安顏很是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不著痕跡地開口:
“如何了?”
蘇淵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在無定之海上漂泊,不知所來,也不知所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只記得要找到自己的‘錨’,一個能讓他有執念,有牽掛,不愿意就這么放手離去的人。
于是他來了。
直到現在終于回歸......他深吸一口氣,縱使是在秘境之內,他還是朝著天穹,向那宇宙意志豎了個中指:
“不講武德。”
最后那一下,是真正的殺機。
如果不是躲了過去,恐怕自己真就要飲恨了。
許安顏見狀,很快便猜到了某些東西:
“你去應劫了?”
蘇淵輕輕點頭:
“對,差點就回不來――”
許安顏一拳砸在了蘇淵的腹部,倒吸了一口涼氣,收回手,裝作無事發生,冷冰冰地開口:
“以后再說這樣的話,不如在太虛界獄里陪著媽安度余生。”
蘇淵輕輕咳嗽一聲:
“這不是想著緩解下氣氛么。”
許安顏上下打量他,仔細感知:
“你現在怎么樣?”
蘇淵感受了一下,搖頭,笑道:
“輸天半子,不過,結局是好的。”
許安顏眉頭一挑:
“怎么說?”
蘇淵感受己身。
千錘百煉后,他的肉身近乎完美,但在完美之中,卻偏偏有一種若隱若現的缺漏,是一種差之分毫的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