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眺望古源星域所在的方向,輕輕搖頭。
古往今來,多少人杰,想要跳出窠臼,想要走出自己的路,可最終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條路,最是險惡,為什么?因為它專門吞噬逆天之才!
一個庸人,他會想要拓路么?
不會。
庸人就算是按照已有的路走,都難以走到盡頭,更不要提走上新的路。
唯有那些才情縱使,驚艷絕倫的逆天之輩,方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這難道不是一種詛咒么?
他收回目光。
以蘇淵的資質而,縱使走上這條路,想來,哪怕走不到盡頭,也能走得很遠。
而這條路在絕對戰力上,要比尋常境界高出不少,如此,倒也不失為一種幸事,畢竟世間最難尋,就是棋逢對手......他望向不遠處的帝宮。
黑神山秘境后,少帝留名黑神碑,題名于陌九幽之上,心滿意足,終于愿意合源開道。
“帝道......”
張春秋輕聲喃喃。
重新閉上了那雙渾濁的眼。
......
求吾山。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蘇淵忽然間消失,只留下一枚白色光點,不知去向。
忽然間,又重新歸來,依舊是那菩提樹下,仿佛從來沒有消失過。
蘇淵起身。
方才能應召而去,是因為他踏上第一步的剎那,與大宇宙在冥冥之中產生了一種分隔,這種分隔令他對任何與己有關的因果都產生了感應。
而今這種剎那已經逝去,那種感應也不再存在。
不過他有一種預感,將來,或許能做到‘有求必應’。
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來到許安顏身前:
“你在這里等我回來。”
許安顏一愣:
“你――”
“等我。”
蘇淵語氣堅定,沒有多說,時不待人,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離開了求吾山,離開了這片秘境,回歸到了宇宙星空,因為他不想這里被牽連。
他一路飛行,帶著那種愈演愈烈的感應,來到了一處荒蕪的星空。
他盤坐下來,身如熔爐,熔煉他所有的一切,同時也在銘刻一切道,推衍自己的內法。
直到某個瞬間。
他睜開眼,望向無垠星空,眼眸平靜卻蘊含一種舍身向前的氣勢:
“圣人不死,大盜不止。”
“我奪你,自然也允許你來掠我......”
“來!”
轟隆!
星空炸響!
仿佛有混沌降生!
要磨滅掉這個星空之下最大的異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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