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緩緩收回目光,輕聲喃喃:
“一世無悔,何須留名......”
他重新來到菩提樹下,盤坐,要嘗試踏出那一步:
“那就等我走到路的盡頭,再來祭拜前輩。”
他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悟道之中。
宇大哥身在內宇宙,不知何時能見面,四宇八荒成熟的自證法該如何去走,一時間或許難以尋求,而他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巔峰星主。
不然,內外宇宙一日不聯通,他一日不破境?這顯然不現實。
而且......他更有一種深遠的思慮。
按照宇大哥的說法,無論是外衍路,還是自證路,都是成熟的道路,并無高下之分。
許安顏修得是外衍路,她走到了極致,可她依舊無法掌控那詭異的黑線人影。
宇大哥走的是自證路,同樣走到了極其深遠的高度,但一樣奈何不了k。
是兩人境界不夠?還是,世間法,皆無可奈何?
或許,要走出一條世間絕無僅有的路,才能對付的了k。
還有那覬覦小夢的棺中人。
縱使是宇大哥這樣對冥族了解極深的人都無法得知底細。
如果不走出一條世間唯一的路,他憑什么無敵,憑什么在滾滾大世中守護自己在意的人?
他遵循本心,錘煉信念,要締造一顆不滅的通透道心,想要走一條獨特的路:
“這一步踏出,縱使走錯了路,那我也要將這條錯的路,走到盡頭。”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消化那位帝者留下的拓路經驗。
他開啟靜止空間,開始仔細體悟。
這份傳承,沒有任何具體的法,唯有那位帝者斬道后重新修行的感悟。
蘇淵完全代入了進去,像是重新經歷了一生,他仔細感受著其中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分一毫。
他體悟著那種磅礴的大意,不依靠任何外物,想要純粹依靠自身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