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有其事。”
蘇淵又道:
“良禽擇木而棲。圣靈大帝若無其它子嗣,我倒也眼饞帝師這樣的前輩高人。”
張春秋哈哈一笑:
“神子何故罵我?老夫雖然長得歪七八扭了些,但也不至于看著像禽鳥之流。”
這雖是一句揶揄,但其外之意,也已經明確。
蘇淵笑了笑,沒再多,只是他看了眼三尊冢所在的方向,向著這位帝師道了聲謝:
“古源殿上尚有圣道封鎖殘余,三人沒能離開古源殿,我想,或許是帝師手筆,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張春秋笑道:
“神子不必謝我。世事如棋,棋逢對手,方才有趣。如今這外宇宙,有資格作為少帝為對手的,也不過寥寥幾人。這古源星域之事不清,想來神子也沒有心思與少帝逐鹿。”
說著,他看了眼一旁的許安顏,有些惋惜:
“可惜許圣女一看便是清心寡欲之人,無心逐鹿,不然,這棋局總要精彩許多。”
蘇淵看向許安顏。
從多次‘接觸’的反應劇烈程度來看。
這......可不算清心寡欲。
許安顏看向他,眉頭一挑。
似乎是在說:
有什么意見?
蘇淵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如此說來,帝師的意思是,那位帝子不會插手古源星域之事?”
張春秋輕輕點頭:
“圣靈帝朝與玉華星域有些淵源,少帝將在此起勢......無論少帝還是神子,畢竟是年輕一輩,都需先積累些自己的底蘊。”
玉華星域......蘇淵目露思索。
文山書院,就在玉華星域。
他聽雷霄等人說過,當時自己‘失蹤’后,蘇鳴也曾多方尋找,但在那種大能插手的情況下,他終究是人微輕,后來被文山書院的尊者接走,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方。
張春秋的目光越過蘇淵,落在那古神奴上,緩緩開口:
“如今內外隔絕,正是少帝、神子這樣的年輕天驕大展身手的大好時機,只是多有外力掣肘,難以盡情施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