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本心者少,利欲熏心者也少。
多的,總歸是沉默的大多數。
他收回目光,淡淡開口:
“這三年里,九星王國,死了很多人啊。”
雖說梵魯斯王朝是鳩占鵲巢,并非屠滅,但九星王國不可能坐以待斃,組織了許多次反抗,但都是螳臂當車。
死傷人數并不亞于一場真正的星際戰爭,比此前征服龍宇帝國,要多得多。
而且,大多是單方面的戰損,畢竟梵魯斯王朝,對九星王國,根本就是降維打擊,將其視為如玩物一般戲弄。
不少人沉默。
蘇淵繼續道:
“世事如泥潭,要出淤泥而不染,堅守本心,難。但明哲保身,還是容易的。那些投反對票者,我日后自有報答。投棄權票者,我也理解。但是那些投贊同票的人――”
蘇淵笑了笑,目光落在那近百名席位上:
“有沒有人要解釋解釋?”
話音落下。
現場一片沉寂。
不多時,有人率先站了出來。
他曾經投了贊同票,他挖空心思,為自己編造了許多理由,諸如形勢所迫,諸如......
說完,他滿臉懺悔地看向蘇淵:
“情非得已,還望理解。”
在他之后。
許多人效仿。
他們一一傾倒苦水,痛訴苦衷。
偌大的古源殿,一時間,竟然變成了懺悔室。
這些源君在‘懺悔’的同時,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淵的反應。
情況令他們大喜過望。
只見蘇淵始終在側耳傾聽,時不時地點點頭,甚至還附和、贊同了幾句。
看樣子,問題應該不大。
就算要罰,應該,也不會重罰。
這也合理,畢竟他們可是古源殿議員。
嚴格意義上來講,唯有外宇宙聯合議會能夠審判、裁決他們。
就算現在蘇淵有一位神秘強者撐腰,想來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
很快。
眾人說完。
沒有一個人提起了梵魯斯和日曜源君的死,要治蘇淵的罪,而是都在懺悔,表達后悔之意。
蘇淵放眼望去,那些懺悔者里,甚至有不少人淚流滿面,痛斥過去的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