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魯斯王朝有三位巔峰源君，我的大陣最多只能抵擋十天......你能出手嘛？”

『問號』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有心而無力。至于那位織命門的人......我只能說，她也一樣。”

雖然椿沒有認出『問號』來，但她的織命門術法，令她確定這里最神秘的，就是這個看似毫無力量的人。

她將張春秋的‘約法三章’告知了『問號』，并詢問『問號』是否有不超過劫境的力量，能幫助銀藍星化解危機。

可惜，真沒有。

被封印得太死了。

她可能死不了，但也弄不死任何人。

不過她看了眼天外，收回目光：

“只要不離開這個莊園，沒人能動得了你們。”

那個不知名帝者在這里留下了后手，那位圣靈帝朝的至圣帝師能約束得了椿，但可約束不了這位。

“所以，如果大陣真破了，你可以把銀藍星上的人都收入神國，然后就待在這莊園里......拖時間嘛，看看之后有沒有破局的辦法。”

影殺源君點了點頭。

在它走后。

『問號』繼續沉思。

如果她沒有推測錯，那個不知名大帝對蘇淵的重視程度，是排在最高優先級的。

如今他沒有現身，或許是在內宇宙？可惜星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聯通，那可是帝者都無法影響到的永恒造物，他就算想來，也來不了。

“老師――”

忽然，有聲音傳來。

滿臉疲憊的上官如走了出來，在那極度疲勞的眼神中，有一絲隱隱的期待和欣喜。

時至今日，她早已將『問號』視作了傳道授業的老師。

『問號』看向她，眼中有欣慰。

三年的時間，上官如的進步極快，現在的她，在理論知識的儲備和深度上，已經達到了真理之環的博士級別。

這讓『問號』不由得感慨，無論多么天才的人，都會遇見比他更天才的存在。

她當初達到博士評級，可花了整整四年。

“怎么了？”

她看向上官如，問道。

上官如將一疊八厘米厚的計算圖紙和理論草稿遞了過去：

“我研究出了一種目前在理論上可行的逆向物質解構帶來的能量迭代壓縮與湮滅的方程式......威力上限控制在能滅殺巔峰源君，但不超過劫境的水準，您能不能幫我驗證一下可行性？”

『問號』：。

她用了整整十分鐘才看完這疊理論圖紙，驚訝于其中的數種奇妙構思與逆天解法，然后抬頭看向上官如：

“這是你這幾天里推演出來的？”

上官如搖了搖頭：

“之前就有一定的理論框架了，總共用時應該在十七天左右。”

『問號』輕輕咳嗽了一聲。

十七天。

這不如不說呢。

她沉吟稍許，開口道：

“我看過了，可行性有，但是你要知道，理論上可行的，很多在實踐上不可行，如果是在真理之環研究部，各種設備，以及需要的資源齊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實現，但這里......這里的科技水平太落后了。”

上官如遞出了另外一疊圖紙：

“所以這是我的手搓方案......包含了臨時設備的制造方法與可替換材料的生成手段，最終威力可能會被限制于只能滅殺初等源君，而且制作成功率只有12.45%左右......”

說到這，她看向天空，深吸一口氣：

“但我想，能滅殺初等源君的武器，足以達到相應的威懾水平，或許能幫忙拖延一些時間。”

『問號』看了眼那新的圖紙，然后抬起頭，張了張嘴。

不知怎么的，眼前的上官如，與那『虛數』，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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