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從來不會把這種事捅到院長那里去,而是默許了這種報復,但他的還擊,遠比白天更加沉重。
經過幾次后。
那些手下敗將們默默放棄了這種報復的方式。
在晚上摸黑潛入,他們最開始或許能討到一些便宜,但最后得到的傷勢,總是白天的數倍不止。
‘他是狼變的,夜里兇得像一只鬼’
那批孩子的頭躺在床上,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忍著嘴角被撕裂的劇痛,咕噥著說出這句話。
在那以后,蘇鳴不再風聲鶴唳,不會因為一點微小的動靜而驚醒,夜里總是睡得很香。
“醒了?”
哥哥轉過頭,朝著他笑了笑:
“繼續睡吧。”
蘇鳴并未察覺異常,哥哥向來與眾不同,他總是會有些非凡的舉動,相比之下,晚上寫點東西再平常不過了。
他重新睡下。
直到第二天早上。
“哥?”
對面的床鋪空蕩蕩的,疊得一絲不茍的被褥擺放在床頭。
雖說往日哥哥也會先他一步起床,但今天,他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某種莫名的預感,讓他鬼使神差下掀開了自己的枕頭......果然,一張紙條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小鳴,我去見她了,這次可能要走得比較久,放心,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些人不敢再欺負你了......
除去一些日常的叮囑外。
蘇鳴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行。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天你遇到了我,卻發現我認不出你了(這種情況不大可能,但如果出現了,也不用太慌(手繪笑臉)),試試這句話......
......
“哪句話?”
許安顏盯著蘇鳴,比蘇淵更先一步問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蘇淵的前世,或者說......穿越前的身世,格外感興趣。
蘇鳴從講述中回過神來,有些遲疑道:
“其實這句話的意思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懂......”
他念出了那句話的原文:
“‘萬相皆為影,此心獨照真’。”
蘇淵身形一震。
如果說原先他還沒有完全相信蘇鳴的話,認為那些內容都可以編造,但這一刻......這件事的真實性,被無限度地拔高了。
靈之種誕生于人的根源靈性,后續的靈之花,以及相對應的‘花語’,皆是如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