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做出決定前，蘇淵幫他們做了。

“到你們了，有要上的嘛？”

上官夢第一個響應。

她來到了莫狄身前，眨著眼睛，很是同情、可憐：

“哇，怪叔叔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這樣了的話，你的麻麻會傷心的吧？你還能‘問道’老婆婆嘛？”

莫狄氣得渾身發抖，他哪里不知道上官夢指的是灰婆？那個自己原本可以隨意奴使的仆從，現在自己廢了，豈不是連她都要騎在自己頭上了？

一想到這，他再度胸口翻涌，一口老血噴出，臉色煞白如紙。

上官夢靈巧地避開了，然后一腳踹在了莫狄的要害部位，并朝他wink了一下，如同調皮的小女孩：

“怪叔叔，以后你真的只能‘指教’別人了喔~”

成了太監。

可不是只能‘指交’了。

這一下帶來的打擊，僅次于修為被廢，莫狄再度身陷絕望之淵。

上官夢笑吟吟地和他揮了揮手：

“再見~”

在這之后。

許安顏，沒上。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處理這家伙，是蘇淵和上官夢的事，她沒什么興趣。

白芝芝眨了眨眼，渾水摸魚，上去暴揍了莫狄一番，然后心滿意足地下來了。

至于蘇鳴。

蘇鳴并不愿意對付一個已經廢掉的人，一開始有些猶豫。

直到蘇淵傳音給他，告訴了他莫狄是怎樣一個‘爛人’。

然后――

他再一次。

在蘇淵的身上，看到了‘哥哥’的影子。

哥哥......并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或者說，‘俠客’。

曾經，有個欺負自己的人，不小心摔斷了的腿。

他還記得哥哥帶自己上門尋仇的時候......

“哥，要不等他好了再報仇吧，我沒事的，那根斷掉的肋骨已經不是很疼了。”

哥哥只是一臉認真嚴肅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待會兒進去后，對著他那只瘸腿猛踹，哦，你踹不了，我幫你踹，你拿著這根棍子，打就完事了，記住了？”

所以。

過了一會兒。

蘇鳴像是決定了什么，也上了。

他推著輪椅，來到莫狄身前，用源力化成一根棍子，猛打他那‘瘸了的第三條腿’。

就像當時在地球，在孤兒院里，哥哥教給自己的那樣。

“可以。”

蘇淵朝他豎起了拇指。

蘇鳴再度幻視，那笑容，太像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朝著蘇淵笑了笑，低下頭，回到了問道之舟。

但是......

他下定決心。

等到問道天外天結束后。

他要找蘇淵，試探一些......只有地球人才會知道的事情。

他想要驗證，他，到底和哥哥有沒有關系。

這在他的心中，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

就這樣。

在無數人震驚的注視下。

原先嚴肅、正統的問道天外天，上演了一場‘駭人聽聞’的鬧劇。

并且催生了問道天外天第一小丑。

莫狄已經徹底暈死過去。

龍蜂劫尊用丹藥治療他......然后發現這家伙原來是在裝死。

行吧。

說實話。

即便是他，都感覺莫狄有些慘了。

他搖了搖頭，將莫狄送回了青星之上，然后看向赤星：

“星辰宗，星主問道，第二場，端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