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按照師尊撼山源君的說法,這絞肉城的巔峰星主水平,頂多能讓他誕出第三枚靈果,在這之后,就給不到自己壓力了。
那么,這就是最后一程了。
得虧了這里全員惡人,動起手來一點不帶猶豫的,不然還真不好辦,畢竟......他現在的火氣,有那么一點點大。
......
與此同時。
相反的方向。
安顏不語,只是一味狂飛。
祈夜被她拽在手里,整個人就像是一只風箏一樣,嘩啦嘩啦嘩啦地隨風‘舞蹈’著。
許安顏試圖通過這樣的方法來降低自己身上的滾燙,好讓心跳一點點平緩下來。
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方才的那一按。
可以說是撕破了自己的所有偽裝,讓任何理由都站不住腳。
至少,她沒想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和往常都能假托其它借口的情況不同。
這是0到1的變化。
這跨越了一條界限。
打破了一種禁忌。
然而最關鍵的是什么?
最關鍵的是。
相比起之后的大冒險,方才自己的所作所為,能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她一下子更不好了,身影搖搖欲墜,好不容易穩住了,祈夜卻又補了一刀:
“喂,雜魚,你和蘇淵的感情怎么升溫得這么快?你連胸都讓他摸了......”
許安顏:?
她的眼皮微微跳動,嘴角抽搐,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是一個誤會,而且――”
她的語氣很冷:
“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用臉摸比用手摸更過分吧?”
“。”
許安顏無以對,身中一箭。
“而且本小姐可是看到了,他本來都要起身了,又被你按了回去。”
許安顏身中兩箭。
“嗯,雖然和上官如姐姐和那個紅衣壞女人比起來你還是差了不少,但我想蘇淵那種純情小男生肯定受不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