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無奈道:
“那是故人之后,我自然要照顧照顧,沒有靈殿主你想得那樣齷齪。”
靈喻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淵,不住點頭:
“像,實在是像。”
蘇淵不解其意,目光困惑。
靈喻意味深長道:
“不愧都是走無情道的,說的話都這么像。
老白加入神殿,改頭換面,潛修無情道前,經常被人堵門,那時候的他,也是這么說的。
故人之后嘛,自然要多照顧照顧,床下照顧,無微不至。床上照顧,無縫不鉆。床上床下合起來,豈不就是全方面照顧?
只不過他修得是拔吊無情,不知道法子殿下修得又是無情道中的哪一支?”
蘇淵:。
白叔以前的風流瀟灑,他略有耳聞。
這次前往萬靈族,族長星刻還特意問起了一嘴,那語氣中的咬牙切齒,也就是顧忌自己在,外加當初那幾段風流情史也的確是你情我愿,這才沒有提刀追殺。
“我和他不一樣。”
“我和他不一樣。”
兩人的話是同時開口的。
蘇淵:。
靈喻笑而不語。
對這種男人式的經典發,她向來都看得透透的。
“行了。”
靈喻不再捉弄蘇淵:
“聽說我那徒兒自幼和母親長大......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本座就斗膽算她半個父親,和法子你說句真心話。
像她這樣的姑娘兒,外貌自不用提,那是絕對的天下無雙。女人見了都要心動,何況是男人。至于天賦、資質,你比我更了解。
都說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知道你心里還有別人,但我可告訴你,像這樣的,你辜負了,可真就找不著第二個了。”
說完。
也不等蘇淵作答:
“這些話都是肺腑之,法子能聽得進去就聽,聽不進就罷,本座來,是為了另外的事。”
蘇淵默默略過剛才那個話題不談,問道:
“是神殿傳承的事?”
靈喻點了點頭:
“不管是九星聯盟也好,九星王國也罷,這片星空終究只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塵。但我神殿傳承,畢竟是真。既然要走了,不將傳承繼承再說?”
蘇淵搖頭:
“不了。”
靈喻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和不解:
“為什么?”
蘇淵笑了笑:
“留給后來者吧。”
他親自體驗過,神殿傳承,的的確確是劫境尊者留下的。
但說實話――
劫境傳承對他而,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修煉法、戰技、秘法,甚至是保命之物。
他都已經齊備。
退一步說。
如果他真要取,也頂多能取走兩位劫尊的傳承。
一是盤武大力劫尊。
但他的傳承,絕對無法與古神族傳承相媲美。
二是無情幻滅劫尊――
我真不修無情道。
綜上。
與其將所有資源、傳承掠奪一空,竭澤而漁,不如留給后來者,給他們當做奮進向上的目標。
“......”
靈喻隱約從這話中品出了些味道。
她望著蘇淵,美眸中閃過深深的震撼。
源境在東靈域是傳說,但放眼外界,還是有不少的。
但是這些歷史上的尊者,即便是放眼整個宇宙,也是極其了不得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