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過這么窩囊憋屈的時候!
不過他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吞,不管如何委曲求全,先保全自身性命再說......
憤怒值+
憤怒值+
憤怒值+
情緒值不多,聊勝于無,聽聽聲音也聽美妙的。
蘇淵笑吟吟地取了張椅子讓他坐下。
說到底,自己并不是一個殘暴的人。
他很溫和的。
只可惜。
在當時星云展現青星的剎那,那青衣道童對他動手之際,窮奇血脈讓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青衣道童身上的殺意。
有的人還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比如眼前這個。
“說說吧,來干什么的?”
“我名張凌,星辰宗青星一脈核心弟子,奉宗門之命外出尋找遺落在星空中的奴族......”
“奴族?”
“所有摘星仆都是奴族,奴族并不止一種。”
“為什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奉命而已。”
一番問答后。
蘇淵話鋒一轉:
“你所謂蒼青之術,指的是什么?”
青衣道童略有猶豫,這些是宗門隱秘,但轉念一想,還是如實告知:
“星辰宗稱霸星空,內外宇宙,少有與之比肩者。宗門之內,分為蒼青、赤煉、墨冥、紫薇四派。每一派都有自己的至高秘典......蒼青之術,就是我蒼青派的至高之術,最顯著的特性,就是能賜人青星,這是點化之術,也是我蒼青一派的法脈。”
原來如此。
蘇淵明白了。
看來那《萬衍星辰鍛骨訣》,就是這蒼青之術的一種。
點化之術......難怪自己將星云擢升為‘奉星童’后,他的實力和天賦都隱約有所提升。
“一邊奴役摘星仆,讓他們為你們所用,掠奪人之所有。一邊說自己的法脈為點化之術,這豈不是自相矛盾了?”
青衣道童不以為然:
“奴族就是奴族,不過是低下賤仆罷了,能為我等資糧,已經是他們的幸運。再說了,為我們所用,我們自然庇護他們衣食無憂。況且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們行走在外,依舊能高人一等,有何矛盾之說。”
蘇淵對此并不語,只是隨口問了一嘴:
“星辰宗都是如此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