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放心,待貴客離去,我定讓她好好領教一下,何為毒士的手段!”
說話間,那只不安分的手,還在桌下悄悄摩挲了一下。
高陽看向崔星河道,“崔大人,我們接著聊。”
“那你此行前來,便與這污名相關吧?”
“正是!”
崔星河重重點頭,一臉憋屈,“這無妄之災,黑鍋壓頂,崔某實在寢食難安!”
“這還望高相不吝賜教,指點迷津!”
“當然,崔某此行前來,還有一事,那便是大乾皇家銀行的細則,也擬定好了,但事關天下銀錢,崔某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還需要高相幫忙掌掌眼。”
這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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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來的時候,可朝高陽提了要求。
現在罵聲太大,需要崔星河幫她分擔分擔。
高陽卻不動聲色,只是一只大手操作著,一只手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崔大人,你知道的,高某這解憂閣的規矩,可不能破,要解惑,得看你我之間的緣分。”
“了解!”
崔星河立刻會意,熟練地從袖中掏出一沓銀票,推了過去,臉上堆起諂笑。
“高相,一口價!”
“五千兩銀子!”
“如何?”
高陽笑而不語,只是單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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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千兩都送到嘴邊了,這還不要?
但崔星河卻毫不意外,轉而放進褲襠掏了掏,就掏出了幾張銀票。
“高相,這還有三千兩!”
“崔某好歹是老顧客,打打折應該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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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崔星河,從哪掏出來的銀票?
高陽見好就收,也著實是心有不忍,便點了點頭道,“也罷,那就八千兩吧!”
崔星河面露喜色。
甚至,心中頗有些感動。
這兩個難題,他可不止帶了八千兩,甚至他的靴子里,衣袖中,都藏了一些,打算好好跟高陽拉扯一二的。
但今日,高陽意外的爽快!
“高相……真乃仁義之人啊!”崔星河一臉感動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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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崔星河被坑了,還說高陽仁義?
高陽清了清嗓子,開始進入正題,“崔大人,這第一個問題,倒也不難解決,只不過高某要多問一句,崔大人不惜這么多錢高價買策,所為的是什么?”
“自然是入閣拜相,位極人臣!”
“這是下官與家父畢生的夢想!”
崔星河毫不猶豫的出聲道。
高陽笑了,“既如此,那陛下要推行這些酷烈之令,崔大人卻要背道而馳,你不覺得……這有問題嗎?”
崔星河聞,陡然一愣。
高陽此話,頗有深意啊!
“高大人這么一說,倒有幾分道理,只不過高相能否再明示一點?”
高陽淡淡一笑道,“我若是崔大人,要想封相,那我不僅不會澄清,反而站出來旗幟鮮明地支持陛下!”
“什么?”
崔星河聞,整個人驚了。
高陽開始忽悠的道,“崔大人你不妨想想,陛下如今面臨著什么?”
“那是被天下人抨擊,罵名纏身,滿朝文武與其背離,斥其為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