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那河西之地可是我們最肥美的草場之一,丟了河西,我們如同斷了一臂,族人士氣大減,此仇不報,我巴特爾誓不為人!”
巴特爾拳頭緊握,眼中滿是血絲與恨意。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高陽的那張臉,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赫連察也一臉陰沉,臉上的刀疤在火光下更顯猙獰,這河西也是他心中之痛!
河西一戰,匈奴實力大減,地盤極度縮水,最慘的是,此舉直接切斷了匈奴與西域的聯系,不僅少了西域各國輸血,更少了世上最好的戰馬。
這對他們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幸好那活閻王辭了官,否則他的閃電戰,還真是棘手!”
巴特爾雖然怒火沖天,但一想到活閻王,心中還是頗為忌憚的。
此話一出。
赫連察一雙陰沉的眸子頓時掃去,冷聲道,“怎么,你怕了?”
“怕?”
巴特爾如被踩了角的貓一般,頓時驚叫道,“父汗,孩兒自出生,除了您,還不知怕字怎么寫!”
“你最好是!”
赫連察冷冷的道。
但他隨即也不給巴特爾出聲的準備,直接道,“河西之敗,是輕敵,是冒進,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如今,我天神一族長了教訓,有燕、齊、楚三國源源不斷的支援,有廣袤的漠北縱深,有左賢王與王庭本部互相呼應!”
“本單于懼他鋒芒?”
赫連察眺望大乾長安城所在的方向,冷聲道,“活閻王不出山更好,但縱然真出山了,那又如何?”
“我天神部落吃了一次虧,兩次虧,難道還能吃第三次虧嗎?”
赫連察冷笑一聲,指著帳外無垠的戈壁灘,看向巴特爾一字一句的道:“縱然他真出山了,那這茫茫戈壁,這遼闊草原,也會教他做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