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行之策,可絲毫不亞于前兩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要是提出來,再加上之前的推恩令與一條鞭法,他覺得哪怕是他以后出門,也得小心一點了。
崔星河身子挺直,極為霸氣的道,“爹,這票號之弊,積重難返,天下錢流,豈能長久操于私人之手?!”
“此事總得有人來做!憑什么就不能是我崔星河?!”
“千古罵名也好,萬世之功也罷,我崔星河一肩挑了!”
“我就一個字,干就完了!”
“……”
翌日。
清晨。
金鑾殿內。
百官肅立,氣氛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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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武咨舾粘觶姑壞繞淥蟪祭吹眉俺鏨閭揭壞樂釁悖盟評妝┑納糝樅徽ㄏ臁
“陛下,臣有本奏!”
刷!
這聲音一出,頓時所有人都齊齊的看了過去。
只見崔星河一步踏出,聲若雷霆。
嘶!
下一秒。
百官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響起。
王忠的眼皮猛地一跳。
這姿態……這氣場……
太熟悉了!
推恩令出臺前,他就是這樣!
一條鞭法拋出時,他也是這樣!
這崔星河,他媽的……他又“飽了”?!而且看這架勢,怕是吃得比前兩次加起來還撐!
盧文原本正在摸魚打盹,陡然一聽這聲音,手一抖,差點把笏板掉在地上。
他與身旁的閆征交換了一個驚駭的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難以置信。
這才繼一條鞭法和遏制齊國的毒計過了多久,難不成這崔星河回去不是吃飯,是直接吞了本《毒計大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