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文聞,當即一臉悲憤。
有個如此“講理”的兄長,簡直是人生最大的不幸!
“當然,為兄也不至于要你的錢,這些錢權當為兄先替你保管的。”
“待你長大了,為兄再還給你。”
高陽數著銀票,這般說道。
高長文:“……”
這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隨后,高陽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朝高長文遞了遞。
“拿著,去買壽禮,但要記住,若讓我知道你再去賭坊,或者拿著這錢去了青樓,腿都給你打斷。”
高陽掃了一眼高長文的小腹下三寸,漠然的道,“記住了,是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嘶!
高長文嚇的渾身一哆嗦,當即保證道,“兄長放心,愚弟這次一定洗心革面,老老實實去買禮物,絕對不賭,更不去青樓!”
“嗯!”
高陽這才點了點頭。
但高長文腳下卻沒動,反而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看著高陽。
“還有事?”
高陽瞥了他一眼。
“那個……兄長……其實這錢倒是無所謂,孝敬兄長本就是天經地義。”
“但您在青云坊的那一手,能不能……教教愚弟?”
“當然,愚弟保證絕不是去賭坊顯擺,就是覺得……這手法要是用來跟姑娘們交流感情,比如變個戲法,猜個點數玩個脫衣服游戲什么的,肯定特別帥!”
高陽聞,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喂魚的高靈:“靈兒,家法鞭呢?”
高靈一聽這話,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立刻丟下魚食,蹦蹦跳跳地應道:“在呢在呢,靈兒這就去拿!”
轟!
高長文臉色瞬間一白,只感覺本就隱隱作痛的背,越發的疼了。
他不由得聲音發顫的道,“兄長,愚弟錯了,但這浸泡了鹽水的家法鞭,可萬萬使不得啊!”
高靈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二哥放心,大家都說泡鹽水鞭不好,所以我就給鹽水倒掉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