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梆一聽,眸子一陣閃爍。
張平和張壽執掌錦衣衛,此事必定是他們負責,他們若愿意幫忙,為季家說話……
小鳶那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武咨肀叩娜耍囊謊裕芷鵓齠ㄐ宰饔茫
這崔星河,關系真硬啊!
季梆連忙行禮道,“還請崔大人幫忙!”
“季世伯且慢,”崔星河卻抬手阻止,臉上露出些許為難,“崔某與張指揮使和小鳶大人雖有交情,但此事畢竟是季家之事,若要請動他們出手,這其中的打點與心意……”
崔星河朝著季梆搓了一下手指,一臉暗示。
季梆瞬間秒懂。
他當即笑著道,“應該的,這是應該的,倒是我季家不懂事了。”
“崔大人,您只管開口,這得多少銀子打點?”
崔星河故作沉吟,眉頭微蹙,“倒也不多,但這銀子也絕不能少,畢竟無論是張指揮使還是小鳶大人,那都身份不俗,拿少了就有些侮辱人了。”
“這樣吧,一邊六千兩吧。”
“季家主,您看如何?”
嘶!
一邊六千兩,那豈不是一萬兩千兩?
這要是再算上剛剛給崔星河的一萬兩入會費,都他娘兩萬多銀子了!
要知道青云坊,因為胡三娘這一賭,季家可損失慘重,十多萬白銀直接落到了高陽之手!
但季梆一想。
以崔星河和高陽之間的仇恨,還有張平、張壽與小鳶的地位,若能絕對的保季家平安,這一萬兩千兩便也劃算了!
“好!”
“就按照崔大人說的辦,一邊六千兩,另外我季家在奉上三千兩的辛苦費,便有勞崔大人了!”
季梆一咬牙,開口道。
崔星河聞,心中驟然一喜。
但他面上卻立刻板起臉,帶著幾分不悅,將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頓:“季世伯,您這是說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