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有些好笑的道,“你說話歸說話,這么小聲干什么?”
高長文老臉一紅,“我這不是怕那老娘們去了二樓,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你對愚弟有誤解,愚弟其實也是很謹慎的一個人!”
高陽:“……”
他看了看二樓所在的位置,挑了挑眉。
事情,似乎開始有意思起來了。
此刻。
二樓。
雅間內。
季梆鐵目睹了一切,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胡三娘推門而入,來不及行禮,便急聲道:“公子,情況有變,那戴面具的是個絕頂高手,他看穿了我的手段,上一把輸了十八萬兩,但好在他上鉤了,要再來一局!”
“但他要我先結清上一局輸的錢,先給十萬兩,再拿出青云坊的地契。”
“這一局若贏了,那我們便能直接回本十五萬兩,我們依舊能占據主動權,否則……就只能現在走密道,帶錢跑路!”
“但這青云坊,便也就白送給定國公府了!”
季梆鐵聞,眼神一陣閃爍。
但現在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卻也沒多少了。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胡三娘道:“下一局,比大小,你有幾分把握?”
胡三娘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若他繼續猜點數,那只能靠概率,五五開!”
“但若是比大小,我有七成把握能搖出三個一,只要搖出三個一,除非他也搖出三個一打平,否則必輸無疑!”
季梆鐵眼神一陣閃爍,似在權衡利弊。
青云坊這處產業雖然重要,但這么些年了,本身就到了舍棄的時候。
并且此次季家受辱,原本的計劃就是坑高長文一筆,讓定國公府顏面掃地。
對此,他也做了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