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高長文押一萬八千兩也就算了,這哪來的小子也掏出三百兩押具體豹子?”
“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比一個敢賭!”
“這趙銘我認識,城南趙家的獨子,家道中落,聽說被人陷害,祖宅都抵押出去了,老婆也要沒了……”
高長文也愣住了,上下打量著趙銘:“嘿,你小子倒是雞賊,眼光不錯,但這三百兩可不算小數字,你就不怕輸了?”
趙銘慘然一笑,對著高陽和高長文深深一揖:“不瞞高二公子,在下被奸人所害,眼下已是走投無路,家中祖宅抵押殆盡,就連妻女都要被奸人所占。”
“這三百兩,是在下最后的希望。”
趙銘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這幾日我在青云坊,從五百兩輸到只剩這些,深知十賭九輸的道理。”
“但今日見高二公子請來高手砸場,在下愿意跟著賭上這一把――要么贏回祖宅,保全家人,要么……血濺這青云坊,也算是個了斷!”
他轉向胡三娘,咬牙道:“胡老板,我能跟著下注嗎?”
胡三娘先是一怔,隨即嬌笑出聲:“當然可以,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還有沒有要下注的,大可來押!”
胡三娘巴不得多幾個人跟著送死,到時候賠得他們傾家蕩產,正好殺雞儆猴!
“我押一兩豹子!”
“我押三兩雙,幾十把都難出一把豹子,這絕無可能!”
一時間。
圍觀之人,也有不少前來下注,但金額卻都并不大,遠不如趙銘。
高陽不禁多看了趙銘一眼。
這趙銘雖處境窘迫,但眼神清澈,不似奸猾之徒,看來也是真沒招了,這才來到青云坊試一試。
但還算聰明,知曉跟著他們的機會大一些。
“既如此,買定離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