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兩人眼前一亮。
這話說的很公允。
雖然要報仇,卻也要有腦子。
在這大乾,以他季家的權勢去朝高陽出手,那是自取滅亡,更別說設局弄不弄的過,這還是一個問題。
但從高長文身上下手,這就不一樣了……
季梆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季博長更是激動不已。
那高陽是可惡,但這高長文更是脫了他褲子,讓他小泥鰍之名傳遍整個大乾的罪魁禍首!
“兄長,要怎么弄他?”
季博長滿臉激動的道。
“怎么弄?”
季梆鐵陷入了沉思。
正說著,書房外傳來心腹下人的低聲稟報:“大少爺,剛得到消息,高長文此刻正在咱們青云坊里賭錢,手氣似乎不錯,贏了不少。”
此一出。
高長文?
屋內幾人俱是精神一震!
季梆鐵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哦?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機會……不就來了?”
季梆鐵立刻對門外吩咐道:“去,告訴王老八,給這高長文做局,先讓他嘗點甜頭,等他上了頭,再一步步引他入彀!”
“我要讓他高長文,今晚在青云坊,欠下一筆巨大的賭債!”
“是,大公子!”
下人立刻就去。
待到下人走了之后,季梆鐵才對二人道,“賭徒一旦上頭,理智便蕩然無存。”
“只要高長文輸紅了眼,又不敢向家里求助,我們就能逼他去偷定國公府的地契、田產,乃至其他更值錢的物件來翻本。”
“這將是一個無底洞,他會越陷越深,直到最后徹底崩潰。屆時,我們再趁機將此事大肆渲染,鬧得滿城風雨……定國公府顏面掃地,豈不快哉?”
此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