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崔星河又來了?
這難題……有點多啊!
這是不把崔星河薅禿,不把他薅禿,就不善罷甘休啊!
高陽臉一板,直接道:“這崔星河簡直過分,他把我高陽當成什么人了?專業的計策販賣機嗎?給錢就給計?”
“對一個毒士而,毒計就是尊嚴,就是最珍貴的東西,豈能屢屢給人?我高陽不要面子的?”
“福伯,你去告訴他,本公子吃壞了肚子,要蹲幾天坑,不見!”
福伯聞,一臉詫異,有些沒反應過來,“大公子,真不見?”
這崔星河可是難得的大客戶啊,這要是不見,是不是也太可惜了?
高陽出聲道,“見他干什么?這才過了多久,算算時間,這崔星河定然是剛從御書房回來,估摸著連府門都沒進,就直奔解憂閣而去,怕是遇到了難題。”
“方才掏那一萬三千兩時,都摸遍了全身,差點褲衩子都掏出來了,現在又沒回家,哪來的錢?這定然想白嫖本公子,這去了干嘛?”
幾人:“……”
所以歸根結底……是崔星河現在沒錢了?
高長文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豎起大拇指:“兄長,高!實在是高!”
“這就叫奇貨可居,待價而沽!”
“我高家子弟,只能白嫖別人,豈能被別人白嫖?”
上官婉兒:“……”
楚青鸞:“……”
就在這時,綠蘿從外面走了進來,稟報道:“二公子,府門外有位侍女,說有事找您,前兩日打過招呼的。”
高長文一聽這話,眼前驟然一亮,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猛地站起身:“兄長,嫂嫂,你們先聊,愚弟有要事,先出去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