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御書房內頓時一片嘩然!
“齊國賊子,安敢如此歹毒!”
“這是要斷我大乾國本啊!”
“簡直欺人太甚,這一計也太不是人了!”
眾臣無不怒罵齊國之陰險,但憤怒之后,便是武姿岢齙募治侍狻
這該如何應對?
甚至……反制?
閆征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道:“陛下,齊國此計,正是瞅準了我朝推行新政,內部人心浮動之機,若強行攔截,恐激起更大怨氣,且難以完全杜絕!”
“可若放任自流,人才流失,后果不堪設想,實在是難辦,此乃陽謀啊!”
王忠聞,一臉不悅的道:“難道要因此暫停一條鞭法與推恩令?此二策乃強國之本,豈能因齊國小計而廢?”
王一帆附和一聲。
他也沉聲道:“堵不如疏,然疏之亦難,齊國許以重利,我大乾難道要與之競相抬價,比拼財力嗎?此非長久之計,亦恐帶壞風氣。”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提出的辦法無非是加強邊境盤查,嚴厲懲處叛逃者,宣示大乾恩德等。
這聽起來都顯得蒼白無力,難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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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該怎么辦呢?
王忠的目光,緩緩挪動,接著便落在一眾大臣中悄然后撤幾步,拼命降低存在感的崔星河身上。
不僅是他,盧文、閆征等人的目光,也仿佛像是約好了一般,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刷!
崔星河步子一愣,整個人都麻了。
擦!
什么意思?
王忠一臉不滿的道,“崔狀元,你后撤個毛?我等知曉毒士向來謀己,但你這后撤的也太多步了!”
“更何況,現在情況緊急,實在不是崔大人低調的時候了,齊國有毒士,但我大乾也有,論毒辣,崔大人搞出了推恩令,搞出了一條鞭法,我大乾何懼齊國鋒芒?”
王忠一臉殷切的道,“崔大人,你心中恐怕已有毒計了吧,速速說出來吧,反制那齊國,令他們好看!”
此話一出。
一眾大臣皆是出聲道。
“是啊,崔狀元,你就別低調了!”
“快說說,有何良策可破此局?”
“以崔大人之智,必能挽狂瀾于既倒,我大乾豈能避齊國之鋒芒!”
眾人你一我一語,瞬間將崔星河架在了火上烤。
崔星河整個人都麻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忠,心中萬馬奔騰。
王忠捋著胡須,一臉笑意。
他在心底暗自的道,崔大人,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這裝逼的臺子,老夫已為你搭好了,只要記住這份恩情就行了。
崔星河對上那眼神,嘴唇一陣嗡動。
王忠,我草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