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再次笑了。
他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崔星河。
崔星河明白了。
他試探的道,“高相,這鄉紳毒計,要多少銀子?”
高陽聞,陡然拔高聲音,“崔大人,你這話說的,高某豈是這種貪財之人?我這解憂閣,一向不求財只講緣!”
“若是崔大人只談銅臭,那便看錯高某了,還是趁早離去吧!”
崔星河聽聞這話,連忙道,“高相莫要動怒,是星河說錯話了。”
“下官不該問高相要多少銀子,而是這鄉紳毒計,需要多少“緣”?”
高陽這才露出笑容,“崔大人,這才對嘛!”
“倒也不多,一萬“緣”就行了。”
“這點“緣”,以崔大人的實力,簡直不值一提!”
崔星河聞,臉皮狠狠一抽,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
“一萬兩!”
這玩意比推恩令還要貴了,這是要拿他崔星河當豬宰啊!
“高相,能否便宜點?好歹都是老客戶了,多少打個折。”崔星河壓低聲音道。
高陽卻搖了搖頭。
“崔大人,這一萬兩都是虧本大甩賣了,但你放心,此計絕對物超所值。”
“此計一出,足以讓崔大人再次揚名,而且,絕對夠狠,夠勁道,足以讓陛下龍心大悅!”
崔星河見狀,沉默了。
他算看明白了,這高陽這次是打定主意,要讓他出出血了!
但想到武漬飭餃盞鈉惹校笄械南m
崔星河閉了閉眼,一咬牙,再睜開眼看向高陽。
“高相,真那么狠?足以令崔某揚名?”崔星河追問道。
“包的!”
高陽點點頭,極為肯定。
崔星河想到推恩令的效果,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
“高相,我信你!”
“一萬兩就一萬兩,還請高相賜教!”
陳勝見到銀票,連忙上前清點,接著朝高陽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