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泊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頰目瞪口呆。
這直接給他揍了?
臥槽!
高陽也驚了。
這就直接給揍了?
呂有容戲精附體,眼淚說掉就掉,泣不成聲的對高陽哭訴,“夫君,你難道忘了嗎?”
“當日蘇家大宅,是誰想拆散我們?是誰在一旁看盡笑話?你忘了他們當初那副嘴臉嗎?”
“此事,我絕不答應!”
武泊懵了。
這一幕,他完全始料未及啊!
高陽一臉為難,試圖去拉呂有容,“有容,你冷靜點,此事關乎大局,你又不是不知,這推恩令乃是崔星河所提,萬一讓他削藩成功,下一個搞不好就是你我啊!”
武泊見狀,也立刻道,“呂小姐,高公說的對啊,昔日之事,那都是誤會,我與父王也是被那蘇家所欺騙啊!”
“我不管我不管,什么崔星河,什么大局,這與我何干?反正幫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幫廣陵王府!”
呂有容哭的梨花帶雨,死死拽著高陽的衣袖道,“夫君,你可知道,一想到當初之事,你我差點沒在一起,我這心里啊,就跟鈍刀子一刀刀去割一般,日夜難眠!”
“若你真要幫,為了什么大局,怕崔星河朝我們出手,除非……除非他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彌補我心中這巨大的創傷!”
呂有容一臉悲痛,眼淚嘩啦啦的落下。
武泊聽到這,逐漸回過神來了。
他心有不妙,眼神也漸漸怪異起來。
“呂小姐,這得多少方能彌補你心中的創傷?”
呂有容止住眼淚,看向武泊,冷聲道,“一千兩那是打發叫花子,最少……最少也得六萬兩!”
“這六萬兩,少一個子這事都免談!”
“六萬兩?”
“嘶!”
武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整個人都要抽過去了。
這尼瑪比高陽還要黑!
剛才還是一千兩,現在直接翻了六十倍?
搶錢啊!
“高公,你快說句話啊!”
武泊急了,看向了高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