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一臉欣慰的模樣。
福伯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老奴看那小子縱然戴著面具也遮不住的焦躁,就尋思著這竹杠不敲白不敲。”
高陽瞬間樂了,來了興趣。
“二百兩……這冤大頭當的,看來確實是藩王的人,而且來頭不小,普通宗室可沒這么闊綽。”
“這條魚夠肥,值得下餌,明天他再來,你便可以這般……”
高陽低聲吩咐一番,福伯連連點頭。
“大公子,還是你有招!”
“老奴服了!”
高陽一笑,目光緩緩落在一旁的呂有容身上,開口道,“有容,你明日便隨我一同去吧,需要你幫我演一出戲。”
“演戲?”
呂有容眨眨眼,極感興趣的道:“夫君要我演什么?”
高陽目光深邃,摸了摸下巴的道:“就演一個……對呂家之事記恨頗深,對天下藩王恨得牙癢癢的委屈小媳婦。”
很快。
次日。
解憂閣外。
武泊一大早就來了,在街角探頭探腦,比約定時間早了足足半個時辰。
“福伯,怎么樣?高公可愿見我?”
武泊一見福伯,便迫不及待地問。
福伯臉上都笑開了花:“貴人真是好運道,老朽昨夜磨破了嘴皮子,大公子總算松口,答應見您一面!”
武泊瞬間大喜。
這福伯雖心黑了點,但收了錢還是很給力的。
“太好了,快帶路!”
福伯卻伸手一攔,依舊笑瞇瞇的:“貴人莫急,規矩還沒完呢。”
武泊心里一沉,人都麻了。
“還有規矩?”
福伯搓著手:“這進門之前,得搜身,確保您沒帶什么不該帶的東西,這也是為了我家大公子的安全。”
武泊聞,松了口氣:“高公一向謹慎,我有所耳聞,搜身是應該的,搜吧。”
他張開手臂。
福伯卻沒動,依舊笑著:“這搜身嘛……自然也是要費用的,畢竟,老朽也得擔點風險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