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少“緣”?”
武泊一聽,人直接麻了。
這也能行?
他秒懂的道,“不知老丈覺得,這“緣”得出多少,方可算有緣,能通稟一番?”
“倒也不多。”
福伯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
武泊心里咯噔一下,看福伯的臉色都隱約變了。
“二兩?”
這個數倒還好。
區區二兩,對他不過是九牛一毛。
福伯卻一陣搖頭,笑容不變。
“二十兩?”
武泊震驚了。
不過是通稟一聲,居然敢要二十兩!
這老東西,夠黑啊!
但罷了。
只要能通稟一聲,那也值了!
福伯依舊搖頭,緩緩吐出三個字。
“二百兩。”
“什么?”
此一出,武泊臉都綠了。
“就通稟一聲,要二百兩?”
“你們這解憂閣是龍門還是金窟?!”
這尼瑪搶錢呢?
這也不怕被撐死!
福伯雖然內心慌得一比,但面上依舊那副和氣生財的模樣,仿佛說的不是二百兩,而是兩個銅板。
“這位公子此差矣,緣淺緣深,價碼不同,若無足夠誠意,那又何必浪費我家大公子的時間呢?”
武泊看著福伯那張油鹽不進的笑臉,一口氣堵在胸口,那是上不來也下不去。
這高陽府上,連個管家都這么黑!
但他想到推恩令,只能生生將其忍下。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
武泊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從懷里掏出幾枚沉甸甸的銀錠,遞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