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要收茶水費,還要收不少,若連茶水費都不愿意給的人,這種人哪怕是進來了,又能掏多少錢?但若是出手闊綽,連天價茶水費都愿意掏的人,這種人往往就是優質客戶,極為舍得掏錢。”
“并且,這還能篩選刺客!”
呂有容聽的目瞪口呆,不由得問道,“夫君,這是為何?”
高陽理直氣壯的道,“這年頭有錢的,能享受生活的,誰愿意掉腦袋當刺客啊?”
呂有容:“……”
這話,聽起來倒是頗有一番道理!
高陽小時候,也曾不解。
這電視中,為何越大的貪官的管家就越是狡詐,越是敢收錢,就不怕被人捅出來嗎?
但之后。
他懂了,這本身就是一道篩選。
“嘶!”
哪怕是楚青鸞等人,都聽的震撼不已,那就更別說老實本分了一輩子的福伯了。
此刻。
他的腦瓜子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這讓高陽說的,就好像……好像身為下人,不會收茶水費反倒是成了天大的罪人。
世界觀,瞬間傾覆!
但他卻反駁不出半句,反而覺得高陽說的十分在理。
連茶水費都不愿意給的人,這哪有誠意來求人辦事?
這一道篩選,還真的不無道理!
楚青鸞聯想到了推恩令,不由得美眸流轉的道,“夫君,你莫非是覺得……那些藩王會來找你破局?”
高陽先是贊賞的看了楚青鸞一眼,接著望著院中積雪,嘴角勾起的道,“不錯!”
“推恩令出自我之手,我很清楚其威力,在陛下聲威正盛,手握火藥,新式鍛刀之法,還有水泥配方,烈酒配方,如此國力之下,藩王壓根沒有辦法掀桌子。”
“既然不能掀桌子,這推恩令便是當之無愧的千古第一陽謀!”
“他們既不能等死,自然會如賭徒般,想盡辦法最后一搏,更何況即便是失敗,也沒什么太大的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