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已經麻木了,只想靜靜。
高長文則是一臉崩潰,完了,繼腦疾之后,他又多了八歲尿床,十歲追狗攆雞的事。
他高長文的社會性死亡,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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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也麻了。
所以…剛才那番足以載入史冊、感人肺腑、讓她都差點掉眼淚的慷慨陳詞…
那道之所在,雖千萬人,俱往矣的決絕,那甘愿背負萬世罵名也要揭露真相的殉道者形象…
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為了…為了給這反季蔬菜打廣告?!
這只是為了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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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執政也不短了,什么風浪沒見過?但如此騷的操作,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高陽…簡直是…簡直是…
她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覺得胸口一陣堵得慌,又想笑又想罵人。
臺下的李長河和張承,本來也全都被高陽說服了,敬佩不已,激動得老淚縱橫,恨不得立刻為高陽立生祠。
眼下,直接傻眼了。
畫風一時間轉變的太快,就好像龍卷風,令兩位老儒措手不及。
李長河一邊哆嗦著手指著臺上,一邊看著旁邊的張承問道:“剛才不是雖九死其猶未悔嗎?怎么…怎么就賣上菜了?”
張承更是眼前一黑,捂住胸口,喘著粗氣:“前一秒還要遺臭萬年,后一秒就…就當代神農氏?農桑之虎?反季蔬菜?老夫…老夫…”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道心正在噼啪碎裂。
其他那些剛剛還對高陽升起一絲敬畏之心的大儒和官員們,此刻也集體石化了,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巨大的信息反差。
固有的世界觀被轟碎之后,還沒來得及重建,就被拉進了菜市場……
然而,高陽的表演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