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江南的劉徽,關中的趙守正,中原的孫敬賢,多少名動天下、平日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大儒鴻儒,全都齊聚京師!”
“老天爺,這陣仗,活閻王這次真是捅破天了!他能行嗎?一人獨對天下學派?”
“不太妙,雖說高相屢創奇跡,但這可是圣賢道理,比拼的是幾十年乃至一輩子的學問積累,高相畢竟年輕啊!”
“看著吧,高相既敢斷,掀起這風浪,豈能沒有后手?”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辰時三刻也越來越近。
一些大儒,也漸漸入場。
這瞬間,便引起人群的一片喧嘩。
“嘶!那是江東李長河?據說當年,以一敵七,懟的燕國大儒羞愧的吐血而亡!”
“洛陽王邈也來了,這位更是重量級,其名比程公還要大啊!”
“那是黔中張承?”
只見一側通道,一眾身著各色儒袍、氣度不凡的老者在引導下陸續入場,走向論道臺前方特設的席位。
為首之人,正是程文遠。
其后,一位面容清癯、目光溫潤的老者,便是江東李長河,他雙眸深邃,徑直落座。
再往后,便是洛陽王邈,黔中張承,以及其余聞名于天下的大儒。
眾人頂著無數目光,紛紛落座。
他們彼此間并無過多寒暄,大多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紛紛閉目養神,如同老僧入定,仿佛外界山呼海嘯般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
但他們光是坐在那,一股無形的的學術威壓,便以他們為中心,彌漫開來。
“陛下駕到!”
這時,伴隨著李隆的一聲大喝。
百姓紛紛跪下行禮,就連這些大儒,也是紛紛起身,朝著武墜虻匭欣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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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陣仗,可真是不俗!
“朕此行前來,只是一觀百家爭鳴,都請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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